看起来很是宁静的燕都,此刻确实波涛汹涌。
因为上次楚修衍无意间发现那两位大人深受剧毒,他们便以此展开计划,看能不能从这一方面突破。
找到顾墨笙叛变的罪证。
这几日朝中局势紧张,崔太保手握燕都羽林卫的令牌,让顾子成很是不安。
如今自己虽然是个十足的闲散王爷,可毕竟还是大燕的战王。
所以他用千机阁的千里燕往宫里传信,希望绿萝能打探些情报出来。
毕竟现在他们机房人吗互相牵制,想要有所动作简直是难上难。
燕帝一门心思培养储君,用保龙暗卫监视他和顾墨笙。
而自己想要动手的话,难免就会暴露自己才是千机阁幕后之人。
思及此,顾子成寝食难安。
所有的一切迫在眉睫,他首先想的便是让楚修衍先脱离危机。
这一日,正好长安带着顾里来请辞,说是顾里伤势已经大好,打算出去看看。
顺便去千机阁的各个分舵转上一转。
虽然他们后边说的很像借口,可顾子成还是答应了。
当天晚上送别的酒宴一摆,那悲伤的离别之感,瞬间散发出来。
弄得一家人心情很是低落。
东方霁白依旧大口的吃肉喝酒,唯一不舍的似乎只有顾子成和楚修衍,还有顾英。
见气氛有些沉闷,刘子潇笑着说道:“顾里你们去挑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等这边事了,我带着夏木去找你。也过过那逍遥日子。”
说完他盯着身边的夏木,用食指戳戳他的肩膀:“夏木,你说成不?”
东方霁白见此一摇头,心想他这徒弟真是被那个小御医拿捏得死死的。
“逍遥,你现在还不够逍遥吗?整日游手好闲,估计顾里和长安都要嫌弃。”
刘子潇摸了下后脑勺,有些尴尬的看着一众人。
随后把脸凑到夏木的眼前。
“你夫君我能掐会算,将来可靠算命来养活你,定不会让你吃苦受罪。”
东方霁白听此,都快气得冒烟了。
他们观星阁,走到哪里不是被视为座上宾。
什么时候要沦落到给人算命的地步了。
真是丢脸。
吃口猪蹄解解气吧!
瞧着桌上一对一对的,东方霁白觉得自己没事的时候还是找后院的李大厨子去下棋吧,最起码是个伴。
见刘子潇两人打闹,顾里长安其乐融融,情意绵绵。
顾子成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楚修衍,而后故作随意的问道:“阿衍,既然长安和顾里要出门远游,不如你也一同去?来了王府这么久,为夫还没有好好带你出去玩玩。”
一桌子的人都在看着顾子成,心想这要别嘴的理由也就他们这木头疙瘩似的王爷能想出来了。
前一段时间不是刚去过千绝峰吗?
怎么转头就说没有带他们王妃出门过?
面对楚修衍的时候,顾子成只要一说谎,心就跳的厉害。
如今盯着楚修衍看过来的目光,自己也只能强作镇定的与之目光相对。
不多时,自己的手就不太自然摸了两下鼻子。
这回不用楚修衍说,就连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众人也都知道了,他们王爷这是有事瞒着他家王妃。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带着几分醉人的春风,似乎还带着一丝夏季的炙热。
楚修衍盯着眼前的人不说话,只是微微侧头,嘴角向上一翘。
用两人才能听见的话说道:“等回去在找你算账。”
看顾子成和楚修衍只见的气氛微妙,刘子潇突然想起了什么。
“好像再过半月就是夏至了,那解药我和夏木早已经准备好。就这节骨眼,我那师兄还真是走不得。”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顾子成的毒目前已经被控制在身体的一处,就等着夏至这一天,服下另一颗解毒的药,通过引渡之法,便可将这纠缠了顾子成将近十年的毒,彻底解除。
只是他们中,除了刘子潇夏木,还有东方霁白外。
似乎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顾子成解毒,还需要楚修衍。
顾子成觉得这是刘子潇故意给自己找事,明知道他师兄不愿意走,所以才帮忙随后编的说辞。
“子潇,你往日闹也就算了,现在还帮着阿衍还诳我?我看你这皮肉真是紧实了!”
见此,刘子潇瞬间哑口无言,着急的直拽身边的夏木。
“这,这事我和你说不清,等吃完饭,还是让夏木和你说!”
这?夏木想阻止刘子潇也来不解了。
只能扶额沉默,随后抬眸看向一旁的东方霁白。
突然他眼睛一亮,拉着刘子潇就跑。
“我们吃饱了,还是让东方阁主给王爷好好讲讲吧!”
一开始顾子成和楚修衍都认为刘子潇是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