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门不开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凌笤解释半天,无人应答,后面还是绿萝姑娘过来拉着走。
春风楼。
雅间里,白鹤灵拿出酒给凌笤,“男人嘛,都这样,你夫人会理解你的。”
凌笤解释,“不是,白大人,我不知道啊。”
白鹤灵点头,“我知道。阿笤,我们在净县那么久,你什么性子我明白。酒后乱性很正常,相信我,令夫人会想明白的。”
“不。”凌笤哭着道,“你不明白。我娘子和大嫂一样,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大嫂?”白鹤灵抿了一口酒,然后给空了杯子的凌笤又倒满,“你大嫂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大嫂?”凌笤边喝酒边道,“我大嫂是个很能干的人……”
“咚。”
说着说着,他直挺挺倒下去。
白鹤灵叫了几声,“阿笤,阿笤……”
没反应,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这才起身。
——
翌日,春风楼。
“啊——”
一觉醒来,身边躺着两个美人,那是什么感受?
惊恐!猛如鬼!
凌笤尖叫的分呗格外的厉害,两只脚更是不客气的把人踢下床。
“啊啊啊!”
“我出轨了。”
“我的清白之身。”
“娘子,呜呜呜,我是被陷害的。”
“二爷……”
旁边的两个美人面色煞白,一脸不可置信。她们小心翼翼地喊,凌笤瞬间惊醒。
风兰不要他了。
风兰嫌弃他脏。
对,脏!!!
反正都脏了,他没有必要守身如玉。
哈哈哈。
金银财宝,美人,应有尽有,他可以尽情享受,肆意挥霍。他没有对不起谁!
“过来。”
凌笤抬起手,弱弱的喊一句。虽然已经明白美人是白大人给的,床上这一切也是白大人的杰作,但他不习惯啊。
要两个美人在怀,凌笤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其实,女人要一个刚刚好。
两个,咱的心端不平。
毕竟女人如猛虎。
像风兰就好。
呸!!!
不好。
给他唯一留下的刻骨仇恨。
凌笤怒了,“过来!”
迈着优雅小碎步的两个小美人急忙走过去,到来床边小声喊道,“二爷。”
“呵欠——”
美人刚过来,一阵熏香入鼻,凌笤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想起来了。
大嫂说过,他对花粉过敏,那过敏啥意思不要紧,反正就是不能碰花粉,闻花粉,很可怕的花粉症。
那,那他怎么出轨?!
凌笤一下子脑子凌乱起来。
他有花粉症,而之前的那几个女人,包括这两个,都是花粉携带者,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