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赶紧俯身道:“臣妇正是。”
“你说沈夫人陷害自己的兄长与表妹行苟且之事,可有证据?”
孙氏道:“如果不是她还能是谁?”
“孙氏,朕要的可是证据。”
“周老夫人能做证。”孙氏道。
周氏身子微微一动,她咬了咬下唇,只听到女帝冷冷的道:“请周老夫人。”
范氏也是第一次面圣,心里有些害怕,但,在害怕也要来,毕竟是陛下要见她。
到了行宫女帝的寝殿,范氏跪地行礼,只听到上头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起来吧!”
范氏这才被搀扶的站了起来。
薛子宁道:“周夫人告沈夫人,说她陷害兄长,指使兄长与表妹行苟且之事,周老夫人可有此事?”
范氏一怔,看着周氏又看看孙氏,一边是她的亲女儿,一边是她的儿媳妇,孰轻孰重她有些犯难了。
“母亲。”孙氏喊了一声。
范氏抬眼看着周氏,周氏的目光平和,却没一丝一毫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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