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刘氏狠狠地捶打着李松道:“我就说那个小贱人没那么好心吧,你还不信,看我不打死你。”
李松默默地挨着打,也不吭声。
门被踹的哐哐响,吸引来周围不少的邻居指指点点。
李刘氏这才觉得没脸,对着李松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道:“走,咱先回去,我还就不信制不了她。”
看着李松不对,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腿上道:“你个傻货,还不快把东西捡起来。”
李松的脸被他娘挠的血珠子直往外冒,胡乱地抹了一把,拾起地上的包袱跟李刘氏默默回到了老宅。
一路上李刘氏将叶依依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完又骂李松。
李松头脑一片空白。
“三哥,你回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站在门口笑咪咪地道。
“四弟,你啥时候回来的?”李松还是很喜欢他这个四弟李涛的,他小时候想上学堂他娘说家里没有银子给他交束修,后来他就一直跟着他爹在打理田地。
“听说三哥家盖了新房子,也不说请我们去坐坐,咱们都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经的。”李涛看了看有点垂头丧气地李松,也没在意,接着说道:“三哥,我过几天要下场考试了,这次一定考个秀才回来,我们授业恩师说我这次中的机会很大。”
“到时候弟弟考上了秀了,三哥你也能跟着沾光。”李涛说完,含蓄地笑了笑。
李松很吃他弟弟这一套,向来喜欢有学味的人,接着说道:“你自小就聪明,学东西也快,你授业恩师说你能行那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三哥,来喝碗糖水甜甜嘴,这半天怕是也渴了。”李秋霜端着一碗糖水进来,那糖水有点浑浊,一看就是自家熬制的麦芽糖。
“小妹懂事了啊。”李松端着碗就喝,等喝完了就见到李刘氏那恶狠狠地表情,有种咋不喝死你的感觉,他轻轻摇了摇头,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三哥,听说三嫂天天都能捡到金子,你真是有福气啊!”李涛笑的儒雅,只是在李松看不到的角落里闪着一抹儿金光。
“也就是运气好捡了那么几回,哪能天天都捡到呢?”李松搓着手,笑了笑。
“看三哥这才离家多久就盖了这么大的房子,运气确实是足足的。”
“三哥,我过几天要下场考试,你也知道咱家里穷,能不能借点盘缠给我,就只借20两,等我考上了一定还你。”见李松没有说让自己去住大房子,也没有拿点银子给家里,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提了出来。
“四哥,三哥家现在那么有钱,区区二十两银子算什么?还用着借吗?”李秋霜笑着对李松道:“你不说三哥也肯定会给你的,是吧,三哥?”
“叶依依那个小贱人随便一捡就能捡到几两重的黄金,老三,你回家去拿二十两银子过来给你弟弟。”
“这。”李松倒是想,可这银子一直在叶依依手里,他手里分文没有。
“这什么这,你自己的婆娘还能管不住,要是不听话,你就直接把她打一顿,这女人就得打,打绵软了,她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你一个男人在家里做主,让一个女人骑到你头上去算什么?”李刘氏借着劲儿开始了嗷嗷说教模式。
“四弟,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的没有银子。”李松尴尬地笑笑。
“什么,没有银子,你的银子呢?那小贱人捡的银子呢?”李刘氏恶狠狠地道。
“真没有银子,四弟,不是我不帮你,你也晓得这盖房子的银子还是你四嫂捡的。”
“三哥,我们都知道四嫂能捡金子,这才问你借的。”
“可我们手里真没有银子,你四嫂最近也没捡到。”
“怕是捡到了也不告诉你吧,你说我把你养这么大有什么用?”李刘氏说完使劲儿地锤着李松。
“三哥,算弟弟求你了,求你了,弟弟这就给你跪了。”李涛说完装模作样的就要来下跪。
李松哪敢让他跪自己,他是读书人,一把将他扶住,李涛内心冷笑一声,他这个三哥哪里值得他跪。
“哎。”李松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选择逃避,抬脚往外走去。
“你个小没良心的,早知道就该生下来就把你溺死在尿壶里。”李刘氏在身后骂道:“你出了这个门以后就不许再进我家。”
“呸,都断了亲,还喝了我一碗糖水。”李秋霜尖酸刻薄地说道。
李涛则是阴恻恻地看着李松的背影,等他考上了功名,要他好看,他可记得今日之辱。
李松心里五味杂陈,这里是他最爱的娘,她最宠爱的弟弟妹妹,就是这幅嘴脸。
推了推院门纹丝不动,应该是从里面拴住了,在门口搓着手来回的踱步,这才下定决定去拍门。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他娘住在家里,结果现在自己也被赶出来了。
“谁啊!”李松在门外踱步的时候叶依依就知道了。
“依依,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