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魏千歌立即朝着“悬壶堂”奔去。
她计划是先去找洪老大夫,弄清楚断肠草的来历,看看能否找出暗中售卖毒药的黑心卖家。
为避人耳目,魏千歌一直在房梁上行进。
在经过一处住宅时,魏千歌突然听到一阵凄厉诡异的女子惨叫声——
“啊!放我出去……我没有疯,我不是疯子……”
此刻夜深人静,长街上空无一人,突然听到这凄厉的叫声,魏千歌心头颤了颤。
起初魏千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下意识顿住脚步细听,女人的叫声越发清晰,顺着风声刮入人耳中,令人头皮发麻。
听着听着,魏千歌实在是没办法忽视这声音,只得停下脚步。
借着微弱月光,魏千歌定睛往下看,竟看见这处宅院的府门牌匾上赫然写着“李府”两个大字。
魏千歌登时愣了一下,李府?
再结合周遭环境细看,魏千歌终于确定这李府就是她前些日子才到过的李家。
只是这李府怎么会有“女鬼”半夜哭嚎?
魏千歌越发疑惑,原本只是抱着吃瓜群众的态度停下来,眼下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李家,魏千歌更要弄清楚事情真相。
魏千歌站在暗处观察着,李府门前有小厮守着,除此外府内还偶尔有小厮走动。
而方才那凄厉的尖叫声似乎是从府内一处偏僻的院落传来,一番观察后,魏千歌避开小厮耳目,悄无声息的攀上墙头迅速的钻到声音来源。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了,放我出去吧……”
声音越来越近,终于,魏千歌在一偏僻院落停下来。
魏千歌趴伏在屋檐上,小心翼翼的掀开一块瓦片往下看。
往下探看,扑鼻而来一股浓重的臭味,看清下面的情形时魏千歌浑身一震,差点从屋檐上掉下去。
只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双手双脚都被困在一根钉死的柱子上动弹不得,整个人不停的摇头晃脑,在女人偶尔的晃动中,魏千歌瞧见此人脸庞早已经干瘪下去,形同枯槁,这哪里是一张活人该有的脸,倒像是一具骷髅。
这还不是最骇人的地方,除去女人所在的那面墙,屋内其他几面墙上竟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鞭子。
如此触目惊心的一幕,魏千歌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李府看到这情形,这李炎的父亲毕竟是当朝御史,堂堂朝廷命官竟然会在府内这样拘禁女人滥用私刑……
魏千歌突然想起白日里在林场,李炎主仆二人对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尤其是当时李炎那副明明笑容温和,说出来的话却那般疯狂,内外反差让人越发头皮发麻。
这一刻,魏千歌脑子里划过很多大胆的猜测,难道说李炎先前娶的那几个妻子根本就不是病逝,那些女人根本就是被李炎这个变态给活活逼死的!
所以……屋内的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被众人流传说病死的妻子!
魏千歌直觉后背发凉,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这扇门被人从外打开。
李炎缓缓踱步走到屋内,魏千歌从上往下看,能看到李炎唇角仍挂着白日那抹惯常露出的温和笑容,只是眼底的暴戾和扭曲不再隐藏,此刻的他像极了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
“阿云,你为何要大喊大叫?这个时辰府内人都睡下了,你这样大喊大叫会吵醒父亲母亲的。”
一边说着,李炎走到墙边取下其中一根短鞭,借着屋内烛火,魏千歌清楚看到那个短鞭上竟有许多倒刺,那些倒刺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我不是疯子!李炎,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证不会再大吵大闹了,我保证……”
被喊做“阿云”的女人一看见李炎,浑身发抖,惊恐万分的不断哀求着。
李炎走到女人面前,看似温柔的抬起阿云的下巴,“阿云,本公子不喜吵闹,你听话,安静些。”
“李炎,我自问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求你放我走吧,我可以永远装个哑巴不说话,只要你肯放我离开。”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