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起这句话时又长吁了一口气。
然后他看着我说:“等到老仆赶上时,只见您和您妈妈,您爸爸不知所踪,追捕的人数减少了大半,想必是您爸爸把您引开了吧!老仆经过一番死战,总算把您和您妈妈救出来了,而且当时您妈妈已没有救过,已到弥留之时...”
爷爷说这句话时我可是用心良苦,强忍着没哭出来。
尽管这只是听似故事般的过去,但想起来却是他的亲爹亲妈,这种情绪却难以言表。
爷爷温柔地将我揽入怀中。
此时的世界上又有谁能与我们的心相通?我们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但是,这一切却无法实现。大家痛失至亲,只有自己才能相濡以沫,一起伤心落泪……
缓过神来,才抽鼻问祖父说:“因为这是母亲弥留之时,想必还有什么要紧话想说呢?相信母亲与父亲这样盛怒必有所因,只是由林家敷衍了事,免得惹得她们怒发冲冠、杀人放火!”
本来我是只听故事的,这时我已开始习惯地分析。
在这个世界上,我总是独立的,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是个笨蛋,我已经长大了,而且只有沈山有着特别的魔力似的,有了沈山,我就想依靠,无所不用其极。
今天,在我与沈山的关系中...我强忍着内心的苦涩。
关乎父母的事,外公讲了这么多,我就不能不思考和分析了,我知道了,以后我就不能不支持了,而这个前提就是自己一定要坚强。
在这个时刻,我突然产生了过去从未有过的念头。
听着我提出的疑问,外公眼里闪出些许小惊喜,然后便是安慰,忍不住紧拉着我的手略感欣慰地说:“无愧于我林五家外孙女的身份,一下下就说出了问题的要害所在。那正是数十年来始终困扰着我、使我想去调查研究的问题所在。您头脑清醒,也正是凭着这点,我才感到您所受到的委屈、您父母所受到的不平、我林五一脉所丢失的所有东西,以及我这位外孙女所得到的希望。”
我拉着外公的手,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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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就这样安然地希望能过着宁静而温暖的生活,不求富,但求安。
那些实力、争夺什么的我总是感觉远离自己而本能地反感。因为在我看来,这些都是些多余的东西,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够真正强大起来。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就一定能成为强者。但当自己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坚强时,才明白从现在开始自己的人生将会发生变化。我不但要坚强,还要不断地坚强,坚强得能超过压垮我们的男人,不但要斗争,还要处处谨慎,内心冷酷无情地斗争,否则这样错综复杂的局面,我一不留神便万劫不复了。
当然我一个人死去关系不大,但一起散去,却是祖父的期望、父母的委屈、以及我从小遭受的种种苦难,再也找不到讨还的机会了。
握紧外公的手是一个约定,答应我扛住所有。””爷爷,你放心吧!””爷爷……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我要去上学了!””爸爸,妈妈,爷爷……我好想你们啊!这一刻无需言语,一切了然于心。
爷爷知道我在想什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说:“从现在开始苦你吧!婧雪!”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外公,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我,最终都会自然而然地让我去承受,否则我还活着干什么呢?”
假如,我不能够替年迈的祖父实现一生的心愿,不能够替父母鸣不平、报冤仇,连自己也不能够讨回公道的话,活在世上又有何用呢?
爷爷情绪激动地揽住我说:“你妈终于弥留了,已不能再说什么。本来无论是我还是当年救过她的老仆都认为她能在这个时刻,千方百计地说出仇人的身份。没想到你妈遗言是不要再回到林家去了,要婧雪摆脱恩恩怨怨,能快快乐乐地成长起来。本来老仆想逼问你妈仇人的身份,可你妈,留下最后气力去做事。”
内心充满痛楚,还有我对于母亲的回忆,但我就是紧紧地握着祖父的手并以此获得力量,强忍着泪水颤声问:“母亲她,最后又在干什么呢?”
“不知!听那位老仆人形容,这可是他前所未见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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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从来没感觉到的巨大力量啊。他压根没想过,你妈竟会拥有这种力量来成就这种术法呢?难道魏家庶出女子能够成就这种术么?可怜天下父母之命他至今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终于,你妈聚集起来的这种力量,落到你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改变,术法成就之后,你妈她...唉!“爷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女孩……”
“你是一个好姑娘啊!”
爷爷说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爷爷说着说着,口气里也尽是扼腕叹息。
没等我开口,祖父接着说:“那天,那位老仆人把您的妈妈急匆匆地埋在这个位置上。”
说完,他把我和爷爷从墓坑里拖了出去。“爷爷,我不能再这样对待我的母亲了!”
我哭着说。“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