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使我恍恍惚惚,但这都只是记忆而已。
估计再也见不到这边沈山。
“婧雪你怎么想的,沈山没跟你一起回去?”
“我没有。”
“怎么可能呢?”
我的眼睛里闪着疑惑和不解。林丽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呢?看到我有点沉默的样子,林若兰忍不住向我问道。
我“啊”
地说:“我实在是凉得受不了了,先回去,他估摸着要找左秋,我还不是很了解呢!”
林若兰“哦”
了声,然后放开我的手臂说:“既然这样,我暂且不要惊动你爷孙二人,我要找到沈山!”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我突然想起沈山以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因为你要这样,所以我就跟林若兰过得很好。”她已经离开我们两年多了,可她的音容笑貌却时时浮现眼前,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悲痛。“沈山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怎么会这样?我心里像淌了血一样,恨恨地立刻冲过来,拉着林若兰不让沈山走。
多看她这一去,沈山就真与她会恩了。
可我毕竟没做到,一直坚信什么情绪放下了就痛苦。谁都不能赦,不撑着怎么办?我听任痛苦波及四肢百骸强忍。我想,我是很幸运的。我的痛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别人。我知道自己的疼痛是由别人造成的。别人的痛则是由于我们自己的原因而产生的。痛得厉害,还麻得厉害,麻得时间一长,就忘得一干二净。
“婧雪姑娘,是不是很伤心?”
“不……不……”
婧雪哭得很伤心。她说:“爷爷,你看,我的眼睛都看不见啦!”
爷爷笑着说:“你有什么办法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外公就已出现在我面前。
我扭头看了爷爷一眼,想和以前一样坚强地撑下去,以免爷爷替我着急,同时更讨厌沈山。然而爷爷却不喜欢他,他对我说:”你长大了,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去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地方,去看看那里的人,看看那个叫沈山的女孩。终究还是决定放了手,不希望外公太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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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什么,望着外公关切的眼神,感觉着外公身上暖暖的味道,心想着外公是我失而复得、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唯一至亲,怎么会在外公面前变得强大起来呢?爷爷,你的身体真的很好吗?爷爷,我的心里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我想,我也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吧!于是,一没忍住,抱起外公,泪水便大了起来。
我也只有在外公面前示弱,外公拍拍我的后背,不像我想得那么怒火中烧,反而慈爱地跟我说:“傻丫头,刚要瞒天过海不?瞧你这副眼睛,我便知你很爱那个男生。自从那个男生出现后,你的委屈模样,让我恨不得狠狠地教训他几句。”
“大爷,您以后可千万不要打人啦!”
我从奶奶手里接过一个大纸袋,大声地喊道。奶奶一把抓住我,拽住我就往房间里跑。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怎么啦?爷爷?”
我问道。我被外公抱着更咽着说:外公揍了他又算得了什么?是不是孙女爱上了就不可以了,外公发飙打人伸张正义了?这么说走就走的旅行,还是个玩笑呢。
““你觉得爷爷就那么无理取闹么,活到把岁数,最懂得感情这种东西,勉强不出,尽管沈山小子叫我十八般武艺看都不顺眼,可我还想说,小子够好的,刚被我踹过那脚,他分明能避得过,可硬是受得住,有几个还对你们有感情呢,再说年轻一辈,能避得过我那脚的人,很少有。
祖父把我揽入里屋。“你看那墙上的画呀!真是美极了!”
爷爷指着墙上的画说。“爷爷,你说它美什么啊?”
我好奇地问。我边听边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了?爷爷这话是夸沈山的,是不是也该以沈山自豪呢?
走进房间,外公扶住我的肩,叫我坐凳子,为我倒杯热水,要我捧在手心里。爷爷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说:“我想,爷爷一定会喜欢上我的,他是我最亲爱的人。”
爷爷笑道:“不可能吧!”
我回答。他仔细地给我抹了抹泪痕说:“天然吧!那小子千好万好啊!他要是心不专一在你身上,就是垃圾,能丢就丢吧!要不是我以前觉察他还真有点感情在你身上,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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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单枪匹马地饶过他呢?可这份感情想来有何用呢!他待你如斯,待林若兰如斯,咱们家的婧雪算啥呢?就是姥爷的宝啊!犯得着跟人抢呀!等到将来姥爷天然会让你引见那个等闲视之的青年才俊吧!”
我听到“噗嗤”
一声笑出声来,在文字中发现外公是个护短护得很凶的家伙。记得在一次聚会上,沈山要和我一起吃饭,他对我说:“你知道吗?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沈山被绑架了!尽管沈山这件事把我伤得体无完肤,可祖父的话多少还是可以抚慰一下我。
我强忍住泪水,看着开玩笑似的对外公说:“青年才俊吗?外公,不帅我就不想要了哦!”
“男人想要那个好皮囊有什么用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