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望着我说。“当然可以!徐朗仰头看了我一眼。
“您选第2名?”
我问。
“不就是很明显么?一个男人对着她说道。“是啊!如果你是个傻瓜的话。那就不要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做那些毫无意思的事情呢?徐朗凄然一笑:“或许我是个笨蛋,分明能重新安排自己轻松自在地活着,但我并不想,在那精神病院里忍受非人之苦,起码要失去十年性命,我会心甘情愿吗?还有...”
说完这句话,徐朗攥紧拳头。
“恩?”
他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有些愕然。“是啊!是啊!”
他又接着说,“你知道吗?”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回答。我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他的决定,他不希望自己是个躲避人生的弱者。
“而更有甚者,以前我所在的那支队伍,我亲爱的同志们、哥哥们,都已经死了!”
徐朗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他的脸上写满了悲痛,泪水在眼里不停地翻滚着。“我的弟弟……”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无力。徐朗深深地吸了口香烟,拿着香烟的双手似乎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
徐朗用一种近乎粗暴的语气对我说,“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
我的目光顿时凝固住。此前,笔者与沈山朦胧地听到徐朗谈及些许自己的过去,估计是在调查某村庄时,结果遭到凶悍村民袭击,随后莫名其妙地赶到这所精神病院,自己曾期待着下属前来营救。真没想到。
徐朗眼眶里有些发红,接着又说:“那还是沈山对我说的,说是自己的调查结果...我算得上是个幸运儿,看上就送去医院,和我一起去完成任务的同志们,都牺牲在那个村庄里,说我不相信就很自然地出来日后能查个水落石出。可要是后悔的话,三天两头还能找到他,还让我住疗养院呢!”
“不明白沈山他把你留下来干什么?告诉你这些都是干什么的吗?是找你来个复仇吗?太荒唐了!”
听着听着,不禁张口闭口,越发看不明白沈山行事的作风,为何没有为徐朗布置比较稳妥的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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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却要徐朗孤身一人在此奋斗?他为何要这样做?徐朗会不会有危险呢?徐朗又将面临怎样的抉择呢?“徐朗……”
沈山站起来,他为什么没有说话?为什么要这样?沈山究竟出于何种目的?
发现自己对沈山行为模式想得越多,对沈山也越不理解。
包括自己分明拥有那种过人之处、拥有天才般的身份、家族里光彩夺目的职位。可是,他却偏偏要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别人去安排;他是个“傻子”
,但他却是一个“白痴”
!他到底怎么了呢?但他偏偏装出一副“白痴”
的样子,是不是嫌人生不够惊险呢?
对我的兴奋,徐朗却坦然一笑:“婧雪啊!我看你不该兴奋吧!沈山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是没给过我任何回答,他表示,这是个测试,至于任何测试,我都没想过,他跟我说过,这个精神病院,就是这个邪教势力潜入s市的主要据点,本来,他是不愿意轻易下手拔的,遗憾的是,这个精神病院正在养着真正意义上的”邪神”,所以,事实就是另外一回事,不管他多么不愿意打草惊蛇都会有这个惊鸿一击的,如果这个邪神变成某种规模的话,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他对你说的这一切都想让你怎么办?”
沈山边说边用眼神盯着我。“是啊!就是要你做。”
我很认真地回答道。“你知道吗?”
沈山问道。“我明白了。我发现尽管自己对沈山所做的事情越来越不了解,但对其行为模式也变得更加熟悉。
他说:“很简单,城里也有他们很多大本营,一旦有大型大本营遭到打击,这些大本营自然会龟缩。过去我是安保,准确地说是特工,负责侦查这些事情。”
“那你想过自己应该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
徐朗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回答道。“那么,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这些小据点发挥作用!徐朗目光严肃起来。
“没有,那是很危险的,那是一个完全非一般人可以介入的天地。想到这些修者,不得不提醒徐朗注意。沈山以其神秘的身份,成为我采访的第一个对象。他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也是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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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见他。在我的记忆中,沈山一直是个很低调的人。更想不通沈山怎么要一个普通人来调查这一切?
他说:“我知道,正如我过去觉得自己身手不错,整个世界都尽在掌握之中一样,后来也知道自己就是个井底之蛙,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还有别的能力,考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可能无法亲手替战友复仇,但是我是个人,总要好好看看东西吧,否则,倒不如忘掉那段回忆,重新做人吧!”
我问徐朗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我也不明白。”
“你想让我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