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问江既白:“扣押人证这不合朝廷审案规矩吧?”
江家白淡淡回答:“首先锦衣卫审案从来不需要任何规矩,其次这个人证显然就是个做伪证的,只把他收监已经是很便宜他了。”
太子觉得抓住了江既白的话柄:“江统领果然是胡作非为惯了的,连审案子这么重大的事情都可以为所欲为?”
江既白直接不搭理他了。
回答他的认识王亦尘:“这太子就有所不知了,锦衣卫审理案子不需要遵守任何规章法度,这可是皇上定的规矩。”
这下太子无话可说了,王亦尘绝不可能无中生有拿皇上给江既白当挡箭牌,所以他说的肯定是真的。
这三位主审管谁都不知道:就在他们升堂之后没过一会儿:换了便装的皇上就在两个贴身侍卫和两个首辅宰相的陪同下,也来到了这里。
此刻他们就在后面儿安静的聆听着前面的审案过程。
接下里就轮到重头戏了:那个杀人凶手也就是江既白的那个远方表弟,带着枷锁被衙役们押到了大堂上。
这个叫江夺的小子一脸的惊恐不安,刚当了没几天的“大哥”就突然就变成了杀人凶犯,这心里落差属实很大。
王亦尘先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江夺,抬起头来往上面看看可认得我们这三位大人?”
江夺挨个看了看三位主审管然后摇了摇头:“小人不认得三位大人。”
“一个都不认识?”
“是,一个都不认识,小人孤陋寡闻有眼不识泰山。”
得,王亦尘简单几句话就先证实了一件事:这个江夺和江既白平时根本没有来往过,所以面授和指派不攻自破。
江既白开了口:“江夺,说说你是怎么接受了江既白的指派,在外面儿招摇撞骗敲诈勒索的。”
跪在地上的江夺突然挺直了身体:“大人,我和我那位远房表兄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来往了,至于说我受了他的指派教唆纯属无中生有,这件事从头至尾就是一个局。”
他的突然反水,令在场的太子心里大吃一惊!
江夺不是个傻子,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在这件事中,充当了一个悲惨会被牺牲掉的棋子的角色。
江夺还在继续说:“就连我杀人都是被人陷害的!有人把刀塞进我的手里,然后在身后用力推我把那把刀刺进了那人的胸口。”
随后江夺就声泪俱下的把整件事情:从头至尾一五一十的全都如实细细的讲述了一遍。
包括他怎么被人骗入赌场,那位老爷怎么威逼利诱他答应陷害江既白,反正所有的细节全都说了。
保命要紧,他已经想明白了当这个冤大头的下场,就是白白的被人砍掉自己的脑袋!那又何苦……
太子大怒伸手一指:“你这厮居然在大堂上翻供!”
王亦尘立刻怼了他两句:“这才第一次提审何来的翻供一说?难不成太子殿下之前已经单独提审过他了?”
江既白这才开口问江夺:“你说了这么多,可有切实的人证物证?”
“回大人,人证不可能有胆小认有物证!那为老爷威逼利诱我的时候给了我一张两千两的银票,那张银票是宫里的官票银子,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是根本不可能有的。”
这个物证太重要了!
太子的脸色立刻变得更难看了:百密一疏,他当时只是随手给了那个谋士一张银票,根本没看是哪一种银票。
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疏忽……
江既白和王亦尘此刻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这显然是太子针对江既白布的一个局,所以王亦尘起身走下去来到了江多面前:“那张银票在哪儿?”
“在小人身上,只是西欧奥人现在枷锁在身无法取出来给大人您过目。”
王亦尘亲手兄江多的怀里把那张银票取了出来,然后很仔细的折叠收好放进自己的怀里。
太子立刻讥讽他:“九弟,你这是要私吞藏银么?”
王亦尘转过脸冷冷的看着他:“太子您有所不知,宫里的银子都是有联号记录在册的,所以很容易就可以查出这张银票的背后主人是谁。”
太子脸色大变霍然长身站起,脸上现出了惊恐的神情。
然后他突然很失态的冲到了江夺的面前,一脚把他踹倒大声儿嘶吼道:“你看看清楚,堂上坐着的那位主审管就是你的表兄江既白,你看清楚你敢说你和他素无来往?”
江夺先是一愣随即就大声哭叫:“表兄救我!我是被人布局陷害的,我是冤枉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才行!”
江既白面无表情的没做任何表示。
这把太子给气的:越暗示这小子拖江既白下水,他反而越倒行逆施反水反的越来劲儿!
这不是废话吗!你那人家当枪使之后人家就要掉脑袋了,前前后后等于什么都没捞着还白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谁会傻到这个地步上?
而且江夺和江既白这对儿表兄弟之间还素无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