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鹿说,“咱们这样,在咱们这个屋里,搞一把mz,投一下票。来,你们都看看,这是咱们相亲节目的一个台标,就是电视开始的时候,它要出现。嘉宾的台前要有一个,总之,凡是表述这档节目的时候,都要出现这个标志,就像服装,李宁牌的运动服,都要在左胸前出现他们的那个标志一样。”
郭祥的妻子说,“懂了。”
就看。
看完,袁玉鹿说,“同意这个标志作为我们相亲节目台标的请举手。”
袁玉鹿说完,首先把手举了起来。跟着,是吉娅芬,也举了起来。郭祥的妻子举了起来,郭祥就举了起来,接着袁玉麂也举起了手。
袁玉鹿看着唐玉协说,“师父,你呢?”
唐玉协微笑着说,“不举手,是不是就是反对呀?”
袁玉鹿说,是的。但是,面对五比一的局面,您老人家还坚持已见,是不是有点儿蠢啊?
唐玉协笑得更开了,他说,“我就蠢到底吧。再说,你这是假mz,你胁迫、诱导在先,违反mz原则的。”
“这叫舆论导向,”袁玉鹿说,“要放开量去自由,像m国选举似的,还得选出一个特阆朴,那样的台标还有个看?”
大家哈哈笑。
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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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把袁玉鹿手中的那张纸“嗖”的一下子抽了出去,说,“压倒性的通过!不和你们磨叽了,我得找豪去了。”
说完,她把那张设计图夹在一个文件夹里。
临走,吉娅芬忘不了美目飘飘,看看袁玉麂,又看看郭祥。
吉娅芬油然升起一股满足感。这种感觉,使她很开心。
…… ……
走出电视大楼的大门,一眼就能看到汪玉珏的车,他的车是亮金色,太显眼了。她走过去,看到汪玉珏睡姿非常不雅,裤子的“前开门”还翻露着,像是睡梦中伸进手去,掏了一把。
吉娅芬走到车后座,挺直了身子去拉车门,没拉开,车门是在里边锁着的。
吉娅芬把肩上的挎包往身后背了背,就用指脊敲了敲车窗玻璃。从车的后视镜里看到汪玉珏被惊醒,他慌乱地整理一下自己,才按了车门的开关。
吉娅芬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汪玉珏睡目哈眼地回头看了吉娅芬一眼,摩挲一把脸,自言自语地说,“啊,睡了,做了个美梦。”
吉娅芬只是笑了笑,她估计,要问他做的什么梦,他一准说,娶媳妇。
吉娅芬和昨天比有点儿不一样,昨天一说一笑,一笑两酒窝,很是甜美,今天有点儿严肃了。
汪玉珏从后视镜里看着吉娅芬说,“坐到前边来。”
“啊?”吉娅芬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怎么坐的好好的,让我到前边干什么?
汪玉珏说,“辕子轻,你不知道啊?”
辕子,车辕子,指老式车前驾牲畜的两根直木。这两根直木,固定在牲畜的背和肚子上。重物或人要在车的后边,就把辕子挑起来了,叫辕子轻,过轻的,能把马牛等牲畜挑起来;反之,叫辕子重,死死地压住牲畜的背部,使驾辕的牲畜走不起来。
所以,牲畜车的老板子,往往根据辕子的轻重来调节车前后的重量。
汪玉珏赶过车,当过车老板子,他当然知道辕子轻重的道理。可是,吉娅芬不知道,她甚至连驾辕的牛马车,都没看过。
为什么让她到前边去,她不知道,什么辕子轻重的狗屁玩意她不懂,但让她到前边去坐,她懂,就打开了后车座的门,走出去,到前边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实际上,汪玉珏刚才说的,是个冷幽默,要是像他一样知道畜力拉的车的话,会被他逗笑了——现代轿车哪有什么辕子?更谈不上辕子轻重了。可是,吉娅芬不知道这些,他的这个冷幽默。就没有爆出“冷”来。
汪玉珏有点失意。但因为吉娅芬在并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乖乖地听从他的话,坐到前边来,又感到有些得意。
得意和失意相加,略有出超。他心里想,这胖妞儿可以啊。
汪玉珏开起车,拐上道,慢一些,他就悠悠地问吉娅芬,“你知道什么是辕子吗?”
吉娅芬晃了晃头,说,不知道。
汪玉珏说,“不知道你应声?”
吉娅芬说,“我要说我不知道,你该嫌我蠢了,我莫不如打个糊涂语,蒙混过去,让你感到我很听话,不矫情。”
汪玉珏低低地说,“好,我就得意这样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