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这个御箱教的教主吗?”
金田一三三将匣子关上, 转眼看向身旁眉目含笑的男人。
......本体真的只是个脑子吗?
金田一三三也不避闪,直勾勾地看着男人温雅的相貌、古怪的缝合线,心底疑思更重。
一个脑子为什么非得算计高专那两个DK?而且为什么是夏油杰?明明五条悟才是最强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说?”
“脑花”含笑问她。
“因为刚才和母亲说话的那个人, 他不是叫了大人吗?”
金田一三三收起满脑子的问号, 摆出一副迫不及待和“母亲”炫耀自己的口吻,“那个人用得是很郑重的敬语, 身上的西装也是很贵的手工西装, 领口和掐腰看着很柔软,但又很有型, 没有完全贴服在身体上,而是留出了恰当合适的空间,所以会在折角的位置会有圆滑的弧度, 这些都不是批量生产能出来的“恰到好处”, 说明他非富则贵。”
“能被这种有钱人尊敬, 还能带我来二楼直接开通御箱教VVVIP, 怎么想都只有一教之主才能做到吧!”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脑花”惊讶地对她发出夸赞, “你有很好的观察力。”
“我可是特优生哦!”
金田一三三强调,“那我猜对了吗,母亲?”
演着演着, 她突然觉得这口“母亲”喊得贼顺口, 果然是一千万的魅力加成吗?
“对也不对。”
“脑花”笑了笑, “你观察的很准确,但是结果判断失误了, 教主并非我而是另一人。”
“母亲是说那个穿西装的人?”
金田一三三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可是他叫母亲大人!难道母亲的身份比教主还要高一级吗?”
“我是御箱教的股东, 刚刚你见到的是教主兼法人的久保竣公。”
“脑花”给出了一个她想都没想到的答案。
“......”
淦, 这种邪/教居然有股东和法人?!还是挂牌的正经企业?
就离谱。
金田一三三听回答就知道“脑花”在敷衍她, 但也没法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好装作不懂地开口:“......什么是法人?”
“在法律意义上负责公司各种责权的负责人。”
“脑花”颇有耐心地与她解释。
“......母亲你真博学。”
金田一三三套不出什么信息,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恹恹的表情倒是完美符合了一个想要在母亲面前炫耀却中途翻车的傲娇好大儿的设定。
“我要去找朋友了。”
瞥到墙上的时钟,金田一三三想起还在下面探险的“两人”,赶忙说道,“找不到我,他们会很着急的!”
“嗯?就是你说的那两个宗教学校的朋友吗?”
“脑花”摩挲着指尖,问得自然,好似真的在关心她的人际交往一般。
“不是。”
金田一三三摇头,“是学校社团里的朋友,我们今天是来这里探险的。”
“哦?探险?”
“脑花”挑眉。
“这里不是有很多匣子么,所以我们在比赛谁找的匣子最有趣。”
金田一三三皱眉道,“但是这里的匣子数量实在太多了,我都找花眼了也没有找到最有趣的。”
“为什么这里的人会这么喜欢匣子啊?”
她一脸的不解地问。
“脑花”闻言,微微一笑,温声回答:“这里的匣子,并非是普通的匣子,而是魍魉之匣。”
“啊?”
金田一三三这回不是装傻了,她是真懵。
魍魉之匣是个啥?这些不是久保竣公的术式生成的匣子吗?
“不论是内心还是房屋,只要出现屏障,就会滋生魍魉。”
男人声音不急不缓,“一旦有魍魉滋生,那便是需要有人能够将之驱逐,而驱逐的方法便是将它们关进匣子里。”
“贪婪、物欲、谎言......这些人类的七情六欲都会滋生魍魉,所以来到这里的人并非喜爱匣子,而是在净化自己,打破内心的屏障,保持心灵的向上。”
“......”
金田一三三听着耳边“脑花”传销性极强的话语,忍不住心下感叹,真不愧是专业干邪/教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这话的意思不就和心理医生对病人说,你要想开点是差不多的效果吗?
这种“心理治疗”就要至少一百万的入门费,不纯纯的黑心企业么!
金田一三三内心腹诽,面上却不吱声,一副“我还小,听不懂”的样子。“脑花”大概也觉得对着她这种穷逼说太多也没什么意思,转而问道:“我似乎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金田一三三。”
她没有隐瞒,瞥了眼弹幕上的信息,便含情脉脉道,“母亲你叫我......十一就好,这是从前你最爱叫我的小名。”
【问人名字前,脑花你敢不敢把自己的真名说出来先?!】
【我来给三三科普啊,这人真名羂索,别名脑花,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