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屈指轻轻敲击着窗框,黑眸流露出思索之色。
“但这些人到底要在禹州做什么?”
“其他暂时不得而知,但他们想要控制汪平丘这件事,肯定是板上钉钉。”
先制造危机,然后再帮汪平丘摆平危机。
还有蛊虫帮助,汪平丘对他们言听计从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让禹州无法降雨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景澜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情,若是还没有答案,可以回去问问工部的大臣。”
封清歌将最后一封信塞入不过掌心大小鸟雀的脚下竹筒中,走到景澜身边,将鸟雀放了出去。
“这是给谁的?”
每个地点对应的信使不同,这只蓝鸟明显不是京城住民。
“舅舅他们。”
“崔三先生得知你给崔公子找了妻儿,肯定很高兴。”
封清歌嗤笑了一声,道:“要不是情况特殊,他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姓孙子。”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景澜也有些感慨,“谁能想到一向洒脱的崔三先生,竟然会相信那些江湖术士的鬼话。”
“一个人不愿接受现实之时,就会失去判断能力。”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人来报汪平丘求见。
看下人古怪的脸色,就知道他必然是好奇为何自家老爷这个主人家,要见两个客居的小辈还要通传。
封清歌和景澜对视一眼,两人神情同样严肃,点头同意了汪平丘的请求。
下人退下传信,没过多久汪平丘便满脸肃然地前来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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