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燕向她走来时,那原本楚楚可怜的目光瞬间变得恶毒了起来。
从小白兔到大野狼的转变。
说实话,白颜希倒是没有半分的吃惊。
淡淡的一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后,她索性将目光转向凤瑾言,“世子爷把燕燕支开,这是想跟我说什么悄悄话呀?”
她故意放软了语调,如同是情人之间的呢喃般,充满了魅惑感。
凤瑾言看着突然对自己灿烂一笑的白颜希,神情不由的一怔,心跳也加剧了起来。
她真的好美。
即便明知她人尽可夫,但此时此刻的凤瑾言还是被她所惑了。
只是,白颜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她此时的目光跟随着白燕燕,看着她脚步微顿,背影一僵。
顿时心情大好,就连刚才被打的生疼的脸颊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感了。
“那个...”凤瑾言轻咳了一声,想要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但偏还是忍不住的瞄向她。
【若是没有那些事,娶了她倒也未尝不可。】
这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凤瑾言猛地一惊,越发的心乱如麻起来。
他爱的明明是白燕燕,而且他也发誓这辈子只会娶她为妻的。
可为何这会他会觉得,自己娶了白颜希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是她施了什么妖法吗?】
【没错,肯定是的。要不然我不会对她动心。】
凤瑾言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白颜希的身上。
若是此时此刻白颜希知晓了他心中所想的话,肯定会直接大爆粗口。
这狗逼男人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还怪别人?
简直是败类中的败类好吗?
收回目光,白颜希转身看向那瞪视着自己的凤瑾言,倒是没察觉到任何的异样。
“世子爷,有话您就直接说,我还要去面壁思过,没工夫在这边跟你耗。”她指了指退到一边等候着的两名护院,意思很明确。
不要再浪费她的时间了。
收起明艳微笑的她,脸上写满了对他的不感兴趣,这令的凤瑾言大为光火。
忍不住大步一跨,直逼向她,“你是去面壁,还是想带着他们两个到没人地方快活呢?”
在他看来,白颜希就是一个谁都能骑的荡妇。
既然谁都能骑,他为何不可?
这个念头一出,凤瑾言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一阵的躁热,伸手就想去拉她。
看着他眼中的yu火升起,白颜希顿感不妙,转身便要跑。
可是她的动作根本就快不过他的手,在她转身的瞬间,他的大手已经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丝毫不怜惜的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凤瑾言,你别乱来啊,要是一会燕燕回来了,她肯定会伤心死的。”她挣扎着,头皮被拉扯的剧痛令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三小姐。”两个护院眼见着便想上前救她,却是被凤瑾言的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乖乖,对方可是世子呀?
他们...惹不起。
在心中对着自家小姐说了一声抱歉,两个护院只能是背过身去,假装没有看见。
“她看见又如何?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无可厚非,不过就凭你这个破鞋,想当本世子的正妻,那是不可能的,收你做个妾,倒也不是不可以。”他说着,手指轻轻划过她细嫩的脸颊,看着她眼角划过的泪水,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秀眉,心中不免升起一抹怜惜之意,“只要你乖乖从了我,我可以不计较...”
“呸...你才是破鞋,你全家都是破鞋。”白颜希气的大骂,一双眸子中写满了对他的恨意。
要不是她没有银子买药材,她至于这般被动吗?
现如今她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两包毒药,一包刚才她已经趁白燕燕打自己的时候用在了她的身上,还有一包...
只是普通的蒙汗药。
早前她准备用来放倒那几个要杖打她的护院的,现在嘛...
她握了握掌心里的纸包,心内有些踌躇,这要是凤瑾言一记掌风给她扫回来的话,那她就真的玩完了。
彻底是落到任人摆布的地步了。
但是不用的话,白颜希不确定自己能够从他的手上逃脱啊。
【白苏御你王八蛋啊,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她在心中呐喊,可是现实还是需要她自己去面对。
“怎么?不承认自己是破鞋?”凤瑾言冷笑着,低垂下头靠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你在抚州的一切本世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进过你屋子的有谁,我都清楚。”
他的声音如同是从冰窖中传来的一般,一点一滴的落在她的心上,凝结成霜、寒冷异常。
原来他都知道。
那他为何没有去救她?
就因为她占着他正妃的位置?
就因为他爱的是白燕燕而不是她吗?
心可真够狠的啊!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真正的白颜希已经死去,不用去面对这么残酷的真相。
只是人虽死,仇却无法消散。
白颜希的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