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说,“明日再见。“总管太监走了出来,华逊正在门外的走廊上走来走去。
见他出来,双手抱拳,忙问道,“如何?“太监摇了摇头。
华逊恳求道,“望公公再进去通报。“
太监又进来了,说,“陛下,华大学士有急事找您。““罢了罢了,让他进来吧。“凰王说。
华逊匆匆走了进来,跪在御前,说,“凰王,小女若兰一早前往突鸠国,到现在还未归来。“
凰王说,“哦?“他的笔停下了,说,“召御林军与你一同前往。“
“谢陛下。“他说道。连夜出了宫廷。
第二天,华逊带着御林军和碧蓉一同去了突鸠国。
突鸠国宫廷前面,华逊身后站着御林军,问道,“我的女儿若兰在哪儿?“
国王哈哈大笑说,“您的女儿在马厩,白天替我喂马,晚上与牲畜睡在一起。“
华逊一听,心里心疼地不得了。碧蓉说,“真是活该。“
若兰被带了出来,只见她穿着花色的衣服,素雅古朴,头上包着一块头巾。脸上脏兮兮的。
碧蓉捂住口鼻说,“好臭。“
她浑身散发出马儿粪便的味道。国王说,“你的女儿在此。“
华逊说,“你再不还我女儿,我对你不客气。“国王笑笑说,“你女儿自己说不想回去的。“
华逊批评了一句,“贱骨头,没骨气,丢脸。“若兰喊了一句,“爹。“
国王将她放了。
若兰到了华逊身边,味道更加浓重了。华逊命人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将她带回了华府。
香若居,小玉嘲笑道,“若兰小姐,看来在突鸠国玩得很是开心呀。“若兰恨恨地望了她一眼。
碧蓉感叹道,“可惜了雨灵,就这么白白丧命了。“
若兰一听,悲从中来,哭了起来,说,“真是可怜。“
小玉生气地说,“若兰小姐,你害死了雨灵,你会遭报应的。“
府里都知晓雨灵死了,没人再愿意去伺候若兰小姐,他们只得从外面招一个丫鬟进来。
一日,徐四娘在外面买菜,一个乞讨的女孩子跟了过来,说,“夫人,给点吃的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徐四娘见府里正好缺人手,说,“我给你吃的,你跟我走好吗?“
小女孩说,“我没有家,夫人给吃的,我就跟着你走。“
于是小女孩跟徐四娘回了家。徐四娘给她清洗干净。
往镜子面前一站,照了照镜子,竟然也是一个清秀可人的佳人。
因为她乖巧可爱,徐四娘给她取了名唤作茯苓。
“茯苓,你过来,你以后要去伺候三小姐,知道吗?“
茯苓走了过来,说,“是,谢姨娘交代,我一定好好伺候小姐。“
徐四娘见她实在是讨喜,心里放心了下来。
茯苓是个勤快的丫鬟,早上叫若兰起床,给若兰端饭端水,夏暑冬寒,没一天懒怠的。
徐四娘待她也是极其好。
丫鬟们议论纷纷,说,“再好也是个短命鬼。“
“你们在说什么呢?“碧蓉走了过来问道。丫鬟们四处散去,不再言语。
碧蓉走到茯苓身边,宽慰她说,“茯苓,你刚到府里,跟他们不熟,不用太在意他们说的。“
她复又说,“你多跟他们相处,时间久了,你会发现他们人都挺好的,多跟梅香姑姑学着。“
茯苓说,“是,大小姐,茯苓谨遵大小姐的教诲。“
“茯苓,厨房的油没有了,去买一些来。“徐四娘在厨房门外喊道。“诶,来了。“茯苓回答道。
茯苓走进厨房,拎着空油瓶朝街道上走去。
走到巷子口,一个年轻人叫住了她,说,“小妹妹,到这里来买油。“
茯苓停了下来,看见了他,说,“好。“她拎着油瓶走到巷子口。
年轻人提起油勺子,满满地给她打了油,说,“好了,下次还找我哦,我叫叶番,你呢?“
女孩眨巴着双目,说,“我叫茯苓。“
二人相视而笑。
寒露,飞花散落满汀州。
林府老爷到华府来做客。
林老爷刚到门口,朝里面敲了敲门,管家走了出来,刚巧碰到了走出来的茯苓。
茯苓年岁颇小,青葱岁月,脸面白净,步履如莲,身子瘦小然身板方正,一双媚眼如丝,点点红唇勾人。
这林老爷见到年轻姑娘一时看着呆住了。
他擦了擦口水进了府门。雅苑厅,雪卉端了茶盘上来,给他上了一杯茶水。
林老爷望着她,脸色发红,升腾起一股春意来。
林老爷问道,“这府上刚才过去的水灵丫鬟是谁?“华老爷说,“我向来不管这府上的事。“
薛姨娘说,“你说的是茯苓吧?她刚来府里不久,年岁还小,还是个孩子呢。“
林老爷眯着眼睛,说,“孩子啊,我就喜欢孩子。“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林老爷说,“过几日我便娶她进门,当我的小姨太如何?“
碧蓉也在场,这林老爷是个恋童癖,她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