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逊就要过生辰了。
大学士府,薛姨娘房间。华逊正端坐在木桌旁,薛姨娘站在其身后,一边捶打他的背部,一边说:“老爷,今天是你的生辰,该怎么办才好?”
华逊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经费就问管家要。”他复又说,“莫要铺张浪费便好。”
“是,老爷,我这就去办。”她回答道。
第二日,天刚亮,小鸟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地叫着。薛姨娘带着身边的丫鬟雪卉一起朝集市上走去。
大街上热闹非凡,雪卉很是好奇,一会儿去首饰摊子上看看首饰,一会儿又跑到布店里去摸布,一刻都不消停。
薛姨娘对着外头喊道,“我说雪卉,你能不能跟牢一点?”雪卉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大夫人,老爷生日我们打算给她采办什么礼物呢?”
薛姨娘说:“什么样的都要,先去布店看看,给他做身新衣裳。”雪卉说:“诺,老爷当然要用最好的。”
他们进了一家叫云锦的布店,里面琳琅满目,架子上挂满了各色各样的布面。
老板放下了手中的算盘,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问道:“是给谁做衣服呀?”
他望了一眼雪卉,又望了一眼薛姨娘,说,“是给老爷做衣服吧?”雪卉瞪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老板说,“我行走江湖多年,这还看不透?”
雪卉轻笑,薛姨娘早就站在布面旁边挑选布面了。
她一会儿摸摸红带卷草叶图案的布面,“啧啧”几声,一会儿又站在绿色带银杏花图案的布面旁,皱起了眉头。
她一时间没了主意,问道:“雪卉啊,老爷平日里都喜欢什么颜色什么图案的衣服呀?”
雪卉想了一想说:“只要是您买的他应该都会喜欢吧。”薛姨娘见她这么一说,心里放心了下来。
很快,他们就挑好了布面,薛姨娘对老板说:“老板,麻烦你做好了送到大学士府上去。”老板点了点头,说:“您放心。”
二人一同出了布店,雪卉问道:“主子,我们下一站是哪里呀?”薛姨娘说,“老爷爱吃干货,给他办宴席,多采办些干果果脯什么的。”雪卉似懂非懂,跟着薛姨娘去了干果铺子。
他们到了一家名叫名脯坊的小店,一个个盒子整齐地码在他们面前,里面盛放着瓜子,果脯什么的,光是瓜子的样式就有九种,有奶油味的,原味的,杏仁味的,还有西瓜子什么的,应有尽有,甚是多样。
薛姨娘一边看着,一边手不老实地抓了一些开始品尝,雪卉见状,说:“大夫人,您这样不太好吧?”
薛姨娘对着她一笑道:“这买干果不尝怎么知道哪个好吃。”雪卉尴尬地点了点头。
约摸半个钟头,他们都在大街上闲逛,买了一堆的东西。干果,布料,木雕工艺品之类的,抱了个满怀。
阳光普照,万里晴空无云。
一大早的,府里的丫鬟家丁们就忙活开了,摆桌子的摆桌子的,挂布条的挂布条,收拾庭院的收拾庭院,愣是给整出了过生日的好场面来。
中午,宴会正式开始。华逊从朝堂回来了,端坐在湖心亭的木桌上,一边坐着的是薛姨娘,徐四娘伴立在侧。
碧蓉穿一身湖绿色的衣衫前来,头上插一支翡翠玉玛瑙步摇,身边的小玉穿一身淡紫色的坎肩,手腕上带着一串淡紫色的璎珞珠串。
徐四娘看不惯,碎嘴说:“矫情,丫鬟还要戴珠串。“小玉一听,小手忍不住一缩。
这边,紫涵小姐过来了。她穿淡紫色衣衫,下配八宝襦裙,望着干净秀气,真是一位大家闺秀。
宴席热闹地开始了,众位女眷入座,大家一边观看歌舞,一边坐在席上吃食物,席间气氛美好吉祥。
慢慢地天黑了,大家兴致依旧不减,碧蓉嫌太闷了,提早离席,走至湖心亭一旁的小道上,夜色灰暗,恰巧瞧见紫涵正站在栏杆边,眼睛望着水面发呆。
碧蓉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搭到她的肩上,她吓了一跳,转过脸来,说:“姐姐,你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了?“
碧蓉说:“我早就来了,你看什么这么入神?“
紫涵说:“湖面波光粼粼,看着好玩。”碧蓉摘了一朵芙蓉花放到她的鬓边,说:“妹妹你戴花真好看。“
紫涵见她夸赞自己,心里高兴得紧。二人手拉着手回到了宴席上,互相望了对方一眼,便坐下了。
华逊站了起来,说:“今日是我的寿宴,薛姨娘真是辛苦了。“众人举杯同庆,“祝爹爹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一声声庆贺声溢满全场。
碧蓉站了起来,学着其他人开口,一站起来,不小心踩到了裙角,只听得斯拉一声,她的裙子破了。
若兰喊道:“你们有听见吗,谁放屁了?“这么一说丫鬟们纷纷交头接耳,碎嘴说个不停,一边说一边笑着。
碧蓉甚是尴尬,脸变得通红。
她站起身,倒了一杯酒水,敬酒道:“爹爹,女儿敬你一杯。“
华逊一听,心里颇为高兴,站起身,举杯道:“碧蓉长大了,为父甚为欣慰,你可要争气啊。“
碧蓉灿烂地笑着,说道:“爹爹放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