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防身术?”程成一早晨起来有点懵,他拿着照片站在解剖室的门口,还没来得及问韩莹,就被这小丫头片子给问住了。“我要会也得会男子防身术吧?”
韩莹终于把目光从尸体上转移到程成身上,笑道,“程哥,甭管你会啥,教教我呗?”
程成搓了搓自己脑瓜顶上的自来卷儿,纳闷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成天的琢磨舞刀弄枪的干啥来?”
“你看!”韩莹小孩子脾气一上来,不服道,“你瞧她!”她走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文件夹,把里面的照片放大,细白的小手快速地滑动鼠标的滚轮,发出“戈愣戈楞”的响声。
电脑屏幕上,照片被再次放大,整个骷髅头被细化到局部,细小错列的裂纹密密麻麻的由太阳穴的碎点向四周扩散,就像一张夺命的黑网。
“她的头部受到过重击。肋骨有两根折断。”韩莹眉头逐渐收紧,心里也愈加沉重。
屏幕上的照片又切换成了另一张,两根被放大的肋骨不同程度的折进胸腔,断裂的截面与头骨的破洞颜色一致,应该是同一时期的损伤。
“还有她的耻骨,被刺穿十余刀!”韩莹认真的看着程成。
“看来我还真捡了个麻烦回来。”程成小声嘀咕道。
“什么?”韩莹没有听清,却被程成含糊闪过。“那······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程哥的大驾给吹来了?”
“哦!”程成一拍脑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他急忙把张经理拿回来的照片递到韩莹面前,指着中间的C位问道,“这个人是不是人民医院的大夫啊?就是前一阵子来咱们局讲课的教授?”
“对呀!这不是我们王教授吗?人家现在是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了。”韩莹一把抢过照片,兴奋道,“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啊?她还那么年轻!”
照片里,一个老师模样的女人笑得格外灿烂。
“她也教过你呀?”程成收回照片,随便问道。
“当然,她还当过我们名誉系主任呢!”韩莹得意道,“我是她最喜欢的学生。”
“吹牛吧?”程成坏笑,露出了半截儿牙花子和一排小碎牙,“还‘最’?”
韩莹一跺脚,“之一!”。说罢,又要动用“莹”爪功。
程成连蹦带跳地躲闪,不经意间发现在解剖室窗台上放着个不起眼的笔筒。这倒没什么,奇怪的是笔筒里竟然插着两根点过的香。
“这是什么?”程成蹦到窗台跟前。
“这是我自制的香炉。”韩莹拿起笔筒,递给程成,问道,“可爱吧?”
笔筒上印满了哆啦A梦的各种表情头像,的确很可爱。但程成此时get不到这一点,他只关心一个问题,“这是什么香?”
“檀香。”韩莹被问的莫名其妙。
程成思索了一下,又问,“你买的?”
“不是。”韩莹摇摇头,“人家给我的,这玩意儿可以去尸臭。”
下午过去了大半,骄阳退去后仍留下一丝余威。
肖安抄起身上套着的zara纯黑色T恤抹了一把脸,连办公室里的冷风都阻止不了身上频频的汗水,“程OK,既然韩莹说那女教授现在是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咱们干脆找她问问去得了,她既当过刘梦龙的老师,又是他的领导,对于他这个人应该有所了解。”
程成点点头,十分赞同肖安的说法。
街上依然是车水马龙,丝毫没有因为入夜而稍显平淡。这个时候不知道副院长还在不在医院?程成心想。
马路对面的红绿灯由“红色小人”变成了“绿色小人”,程成捅了捅身边还在四处张望寻找共享单车的肖安,俩人随着人流急匆匆穿过斑马线,和对面涌过来的人**叉在一起。
有人“不小心”撞到了程成,在那一瞬间,程成感觉手里被人塞进了一个纸团。等程成回过头来,眼前皆是行色匆匆的人流,哪还找得到人?
赶上下班高峰的时候,共享单车也是极其紧俏的物资。但凡停在路边的,不是车胎没气了,就是缺少零件儿,再有就是二维码被磨花了,根本扫不了,找了半天没一个能骑的。这里离着人民医院得有三站地了,走着过去恐怕到地方儿人家也该下班了。肖安站在马路牙子上“瞭望”,往前再走个三四十米有个公交站牌!他赶紧翻了翻口袋,两张一百的,一张五十的,还有三张十块的,剩下的就是一张五块的和零碎三五个一毛钱硬币。卧槽!平时一块的海了去了,怎么关键时刻一个都没了?!俩人坐公交车单趟就四块呢!要是投那仅有的五块,自个儿还真有点舍不得。
肖安正在懊恼自己之前恨不得只花零钱的“臭毛病”,眼前却被一个揉成茅房纸的纸团挡住了视线,“这是什么?”他匆匆把手里的钱塞进口袋,接过纸团仔细辨认。
纸团上的文字东倒西歪,跟喝断片儿的醉汉一样。好在“醉汉”不多,内容大概其有两点,一是照顾好莫雨。二是今晚凌晨一点半,旺子胡同“嗨”酒吧后身儿,有动作!
“谁给你的?”肖安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程成。
“应该是莫峰。”程成沉思道。
“他为什么帮咱?”肖安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