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胡勇呢?”张经理扒着办公室的门框朝楼道里看了又看,他想借高鑫案的现场物品记录的复印件儿看看。
“刚才还在呢。”唐僧对着自己的电脑头都没抬,一个调调的回应道。
“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一天到晚都见不着个人影儿。”张经理抱怨道。
“有个交通肇事逃逸案。”隔壁老王端着茶水进屋说道,“人家家属告到局里来了,他带着白鲨和殷彪过去看看。”
胡勇并没有去调查逃逸案,他去了壹公馆。
在壹公馆的顶层总统套房里,殷彪拉开了地毯上的红蓝编织袋子。
袋子的开口随着拉锁的行走逐渐张开,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个少女。女孩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形消瘦,四肢被尼龙绳反绑在一起。身上的旧连衣裙随着她不断地扭曲挣扎,已经蜷缩到了大腿根儿,露出了一截儿洗得发白的底裤。
女孩的嘴被黄色的封箱胶带缠了得有四五圈儿,看不清长相。但女孩的单眼皮眼睛,白鲨可认得,这不是……
女孩一直瞪着胡勇,眼底冒出了血丝。
“就这一个?”胡勇身边站着个一米六不到的光头,他上身打着赤膊,下身仅着一条肥大的花裤衩,嘴里咬着一颗刚点着的雪茄说道。他背后纹的一条过肩龙最为独特,人家都是龙头朝前,他这个龙头朝后,还是红眼儿。照他自己的说法,这是盯叛徒的。
“曾哥,现在严打,货不好搞。”胡勇点了根烟,呼出一口烟雾,“这可不是小狗小猫,会有人查的。”
光头哈哈一笑,用夹着雪茄的手拍拍胡勇的胸脯,“当然当然。”他挥挥手,身后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会意,从殷彪手里接过装女孩的编织袋,走了出去。
胡勇随着光头走进套房的里间儿,这时,陆续有穿着阿玛尼套装的男侍者走进来,在正中央豪华吊灯下方的大理石长桌上摆满酒菜。
光头坐在中间,胡勇坐下手。其他人开始入座,这里面儿顶数一个猪头肉脑袋最不服气,嘴巴里碎碎叨叨,不太干净。
“阿勇,你别怪我催得急,老外那边儿吵吵着换人呢!”光头提起这事儿来显得十分生气,刚满上的茅台让他一扬脖儿就酎了。
“姐夫!”坐对面的猪头肉脑袋急道,“干脆就照我说的,抓几个小姐,给她们一人安个膜交差了事儿。那个……都是外地来的,没人查,查也查不着!”
“放屁!”光头手里捏着个空酒杯直接照着猪头肉脑袋砸了过去,“我曾大头的声誉都他妈是让你们这帮玩意儿败光的!”。
这时,走进来一个彪形大汉,跟曾大头咬了咬耳朵。
曾大头一洗脸上的阴霾,大笑道,“好!阿勇办事我最放心!”,他看向胡勇,又道,“你花姐验了,是个雏儿。来,我曾大头敬你一杯。”曾大头又干了一杯,并朝外间儿招了招手。
十几个妙龄女郎像一条条白蛇缠上了在座的每一个人。
“谢谢曾哥。”胡勇抿了一口酒就把杯子放下了,任凭女郎在他身上怎么蹭,他都不为所动。
曾大头心里不痛快,但嘴上没说。他勉强笑道,“阿勇啊,还差一个就可以交差了。你还得加把劲儿呀。”
“放心吧曾哥。”胡勇从桌子上拾起自己的酒杯灌了一口。“不过……”他抬起一双狼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曾大头,“曾哥,后天那批粉儿得分给我一半儿,我下面儿的兄弟都快吃不上饭啦……”
“小胡,你太过分了!那批货你一个人就想占一半?”不等曾大头说话,对面猪头肉脑袋先不干了,“我姐夫这么大盘子难道都去喝西北风?”
“金子!这里轮不上你说话!”曾大头脸色铁青,扭头呵斥着猪头肉脑袋,“你闯的祸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姐夫……”猪头肉脑袋不服气,一肚子委屈硬生生被曾大头给瞪了回去。
曾哥身上的女郎不识时务地凑了上来,用她小巧的丁香舌尖儿吮吸曾大头的耳垂,还给他哈痒。放平时,曾大头的肥手一定是“小妮子长,小妮子短”地摸了上去。而此时,他被胡勇撩拨得怒气横生,正没处发泄。
曾大头厌恶地一把抓住女郎棕黄色亮丽的大波浪长发,狠狠地将她摔在地上,骂了一句臭**。继而又在嘴边儿比划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身后站着的彪形大汉立刻会意,估计平时这种事儿没少干,他熟练的捏开女郎的下巴,用剪刀尖儿挑起女郎的舌头,毫不犹豫的剪下去……
大汉手上的动作干净利索嘎呗儿脆,大伙儿都没反应过来呢,血肉模糊的舌头已经攥在手里了。
尖厉的斯嚎声从女郎喉咙里涌出,声音凄厉宛若鬼泣,在场的所有人的肾上腺都是一紧。
大汉拖着满身是血的女郎在饭桌前走过,不停涌出的汩汩鲜血,顺着女郎的面颊漾在高档的孔雀毛地毯上,冒着细微密集的血沫子。
殷彪的喉结儿在颤抖,他目送挣扎的女人消失在昏暗的走廊,仍没回过神来。
“没眼力的东西!”曾大头发狠道,他叹了口气,换了一副语气对胡勇道,“阿勇,别理她,你来一趟不容易,别扫了兴。”
曾大头一挥手,剩下已经呆掉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