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
老者笑道:“当然,你肯定是瞧不上眼的,不过毕竟走到了大限,这衣钵也算有些价值,总要传下去的。”
沈默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不禁暗暗咂舌。
他要是没记错,王境强者和多路王境的寿元大致相等,都在五千年上下。
而这位老者,和他口中的老家伙,都已经走到了寿元尽头。
这么说来,这二位岂不是至少都是五千年前的人物?
论年龄和寿命,比九王还要大的多。
至少,也是经历过皇者时代的强者。
沈上清平静道:“他怎么没出来。”
“都说了,在炼化衣钵,可能大限之前,会出去走走吧。”
说到这里,老者笑容收敛,沉默片刻,道:“当然,若是你去见,想必他会见你的。”
“不必了。”
沈上清摇摇头,“相见不如不见,当年那件事后,我与他再无瓜葛。
这次来,只为取一件东西。”
老者脸上闪过一抹遗憾,还是笑着问道:“你要什么?”
“武道之心。”
说完,沈默便望着老者,等待他的答复。
沈上清说完,目光便游离于四周。
“这里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景物没变,人变了,等你下次回来,我们这群老家伙都不在了,或许就会变成另外一番景象了吧。”
沈上清没再接茬,只是沉默着。
“跟我来吧。”
老者起身,佝偻着,朝后殿深处走去。
沈默眼睛一亮,急忙看了眼沈上清。
沈上清却是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对沈默挥了挥手。
“你跟他去吧。”
沈默迟疑了下,留下沈上清一人,快步跟上老者。
尽管他心中有满满的疑惑,但现在,显然不是开口问话的时机。
反正问了,沈上清多半也不会告诉他。
他跟着老者,一路七拐八拐,终于走到一间恢弘的神殿门外。
老者止住脚步,望着前方,平静道:“老家伙,清儿回来了,说是要一枚武道之心。”
神殿里,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沈默一度认为是不是白来一趟时,一道璀璨的光芒从神殿窗户飞出,沉甸甸的落在了他手上。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仿佛里面根本没人一样。
沈默低头打量着武道之心,这是一个犹如人心脏模样的东西,金灿灿的,无论是形状还是结构,都与人心脏完全相同。
他甚至怀疑,这就是心脏。
神武外的枯槁老者张了张嘴,终归是没说出什么话,只是转身向外走去。
沈默同样一言不发,珍而重之的收起武道之心,跟在老者身后。
这让他头疼了整整一天的武道之心,此刻就如梦幻般的躺在他的储物空间里。
整个过程,顺利的让他难以置信,还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时臣和司空羽的阻拦,甚至压根没有两人什么事,他看到了神武殿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和老者返回的时候,沈上清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他没问沈默有没有拿到武道之心,也没有开口道谢的打算。
“清儿……”
老者悠然开口,叫住了沈上清。
沈上清脚步顿住,不等老者开口,平静道:“如今的神武殿,已经烂了,能管就管管吧,否则哪天真没了,你们死也不能瞑目。”
老者点点头,那双浑浊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感情。
“半年之内,还会再来么?”
“不……”
沈上清本想干脆拒绝,话到了嘴边,还是将余下的话吞了回去。
“谁知道呢。”
老者似乎很满意他这个答复,那张老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好好,我等你,都等你……”
沈上清没再开口,大步走出后殿。
沈默深深看了眼那老者,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跟随沈上清离去。
走出来时,时臣等人还没有离去,在繁华的大道两侧站成两排,冷眼注视着沈默和沈上清。
沈默看了眼时臣,笑呵呵道:“副殿主大人还在这儿站岗呢?回去吧,我们九王域武者不讲究这个排场,用不着这么多人欢送。”
时臣冰冷望着沈默,一字一顿道:“沈默,你们九王域的灭顶之灾就要来了,告诉我,那一日九幽谷的情况,我可以透漏给你一些情报。”
沈默好笑道:“九幽谷的情况,你们作为当事人,问我一个外人做什么?”
“少在那里装作无辜。”
司空羽淡淡道:“当日你们九王域武者一定在场,我甚至怀疑你们与王元勾结,别让我找到证据,否则就算抛下天魔不顾,三百王朝也会群起而攻打九王域。”
“没证据啊。”
沈默耸了耸肩,毫不掩饰的鄙夷道:“那你说个屁,我还怀疑你们是幽冥府与天魔的内奸呢,要是被我找到证据,也没你们好果子吃。”
“你当真不说?”
时臣冰冷问道。
沈默轻笑道:“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