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当初的穆百川,就是这样一歪头,死在他眼前的。
难道,人族第二位宗师,就要在他面前陨落了么?
沈默一时间心如刀绞,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说不出的压抑。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一次次的冒险,究竟是不是对的。
如果他自己死了,和当初的叶无恨一样干脆,那也就算了。
可他每一次冒险,都会连累旁人陨落。
上次,是穆百川!
这一次,虽然紫月是自愿前来,嘴上说着是她们两位宗师连累了人族弟子。
可沈默内心又何尝没有数?即便没有紫月和紫玉的请求,他们多半也会闯到这里来。
倘若紫月死了,他不知道这笔账会不会算在他头上。
但他知道,自己无法化解心中那一份愧疚。
在慌乱之余,沈默拿出灵液,拼命往紫月口中灌。
然而他又看到了紫月头上的伤,那几乎是一种无法直视,更无法逆转的伤。
原本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像是死了很久的人,脸色苍白的看不出一丝血色。
沈默伸出手,探了探紫月的鼻息,眼眶中逐渐充斥着一抹血色。
他缓缓站起身,将半瓶灵液扔给了火云狮,又将身上剩下的一瓣天心圣莲丢给了紫玉。
“我的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