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
“多年未见,安阳公主有礼了。”
慕辞颔首回以微礼。
“北方王不必拘礼,坐吧。”
三人都有座位,唯独慕卿卿卑微地站着。
慕辞抬眸看向她,故作好奇地问。
“北方王的婢女怎是这副装扮?”
蒙裘的说辞,和之前对温瑾昀说的一样。
慕辞听后,“关怀”道。
“那可能是水土不服吧,真是可怜啊。”
说着,又转头询问温瑾昀。
“驸马,我们府上正好有治疗水土不服的药,不如就赏赐给她?”
蒙裘一听,当即婉拒。
“公主,不过是个低贱的婢女,受不起。
“她这身子骨贱得很,过几天就没事了。
“而且这也未必就是水土不服……”
这些贬低的话,字字扎心。
慕辞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这样
啊。那可有让大夫给她诊治过?
“若是什么晦气的病,过给别人就不妙了。”
慕卿卿很不喜欢慕辞这口吻。
明明就没那么关心别人的死活,却还要假装善良,莫不是还想攻略蒙裘,让蒙裘喜欢她?
蒙裘假惺惺地回道。
“公主宽心,并非什么大病。
“她啊,小姐身子丫鬟命,多年前家道中落,辗转到了本王手里为奴为婢。
“常年被各样男人玩弄,身体自然有亏损……”
说着,他故作抱歉地笑笑。
“让公主听了些污言,乃本王的不是。”
慕辞一点都不介意,哀叹了声。
“也是个苦命人呢。”
说话间,她的眼底一片冰冷。
被蒙裘泼脏水,慕卿卿心里千万个不愿。
她很想反驳他,说她没有那么脏。
她在军营里,除了一时糊涂的那次,根本没被其他男人碰过。
她比蒙裘睡过的那些青楼女人干净多了!
还有慕辞。
摆出那副盛世白莲的给谁看呢!
慕卿卿在这儿一刻都待不下去。
尤其是看温瑾昀对慕辞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以及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宠溺。
在她眼中,所有人都恶心极了!
好不容易熬到要离开。
刚走出前厅,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道怪风,一下子掀飞了慕卿卿的帷帽。
慕辞如愿看到了那张丑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