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休养和瘀伤的缓解,她出来招徕客人。
大约中午的时候,她站在街角,拉着两个客人去店里吃晚饭。没想到,李艳梅抱着纪飞云匆匆从大街上拐了进来。
纪飞云的额头、胳膊和腿都裹着纱布。有几个地方被血染红了。他的头在拉扯,眼睛闭着。他昏倒了。
舒晴一惊,“飞云怎么了?”
李艳梅急得都要哭了,她催人们进商店,“我们出去买菜了。不知什么原因,我们冲到一群人面前,狠狠地揍了飞云一顿。卫生中心称飞云伤势严重。他们不敢把它带走,让我带回去见我的家人最后一面。”
舒晴脸色苍白,往后退了一步。
她只是找人教训教训那个小混蛋。她没有……她没说要杀她!
这是结束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舒晴的脸一下子变白了,尤其是看到南永鹏等人急急忙忙地跑,腿不由地抖了起来。
纪飞云不省人事,一动不动地躺在南永鹏怀里,像条没骨头的鱼。
南永鹏的脸绷得紧紧的,对谋杀的愤怒撒在他的身上。
舒晴忍不住跑回店里,慌忙收拾衣服,但他不愿多想,又匆匆出门了。
因为怕被人认出,她戴了一个两层的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口问:“我只是让你给她一个教训。你为什么要杀她?”
纪书兴很生气,说:“你说你要狠狠地打她。我们怎么知道她不挨打就会死呢?”
“她还是个孩子。对你来说,开始并不重要。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错杀了人。”
“什么事跟你无关?”大哥瞪大了眼睛:“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吧?你想切掉她的舌头。现在你死了也认不出她了吗?别想了!”
“那不会害死你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纪书兴很生气,他漫不经心地捋了捋头发,然后向她伸出手:“拿200块钱!”
舒晴后退了几步,生气地说:“你想要什么?你已经给了150元了。你为什么要再要200元?”
大哥瞪大了眼睛,一脸凶狠:“有谋杀案的时候,我哥哥不能逃跑,不然会被警察抓住,把你供出来的。你愿意吗?”
“你……”舒晴气得吐了血。
“快点,等警察来?”纪书兴对她喊道:“我哥哥跑了。他不需要钱来吃喝。”
她很害怕,脑子一片空白。让他们逃跑总比被抓住而放弃要好。她颤抖着拿出了钱。
大哥一把夺过,递给了下面的大哥。他没有时间数。“快点,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回来。”
几个人拿了钱就走了。纪书兴见她脸色呆滞,大吼道:“你站在那儿发呆干什么?你走得不快吗?记住,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舒晴就像从梦中醒来,它的脚越抖越厉害。
没有地方可以蹲下来哭泣。她没想到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头像浆糊一样。她迷迷糊糊地回来了。三伏天的天气就像冬天一样冷。
“哈哈,哈哈……”
远处传来银铃般的微笑,舒晴的视野渐渐清晰。纪飞云在面馆,蹦蹦跳跳地笑着说:“艳梅姐姐,快来抓我。”
“飞云,别调皮了。南永鹏后来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