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抬头看向他们:“张夜,能问你一句话吗?为什么非要帮助人类?你早就不是人类了吧?”
“我是不是人类,不该你来定义!”张夜说着,开始朝里头走。“既然见面了,你就打算待在水里跟我聊天?”
“也许我们不用动手。”海啸轻轻一笑。“或许我能说服你。”
张夜往里走,水倩雪也跟在了后面。
“你那套怪物多了,人就是怪物的理论,对我没用。”
“是吗?”海啸说着,看向水倩雪。“女士止步,我可没水衣服。”
水倩雪笑道:“我是来决战的,不是来做客,你怎么样,我都不关心。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死!”
海啸无奈地笑了笑:“张夜,你还真是教了一个好徒弟呢。”
“过奖!”水倩雪回了这么一句。
来到近前,张夜在水池旁边坐下,这个水池略高于平地。
“开战前,我想告诉你,怪物,还是人,取决于你的内心!你觉得你是人,你就是人!”
海啸凑近了问:“那别人觉得我是怪物,我不舒服,这该怎么办?”
“为什么会不舒服?”张夜道。“只因为你自己太在意,举个例子,如果我说你丑,为什么还活着,难道你就要因此毁灭世界?”
“怪物跟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放纵与收敛,这也是你们跟我们的区别!”
说到这里,海啸已经闭上了嘴巴。
张夜继续说下去:“海啸,你只是想找个理由为自己的放纵买单而已,做人诸多规矩,但是做怪物,你什么都不用遵守。”
“想杀人便杀人,想抢劫便抢劫,实力至上,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实力至上,说得好。”海啸道。“那你怎么就知道人类世界没有这种情况?”
“想杀就杀了,难道不好吗?人是最虚伪的东西!”
“你要这么想是你的自由。”张夜道。“我就觉得,人其实挺有趣的。”
“海啸,你有三分钟时间考虑是跟我们开战,还是直接投降。”
“不必了。”海啸说着,水面忽然开始震动起来。“决战,是我提出来的,无论生死,我都不会怪谁!”
“更加不会后悔,张夜,我能要一个一对一的公平决斗吗?”
“别答应!”水倩雪赶紧说道。“咱们本来就是来干他的,为什么要遵守他的规则?这家伙大概是知道,现在师父加上我,他不是对手。”
张夜叹了口气:“抱歉,阿雪,可我想给他这个机会。”
“为什么?”水倩雪是真的难以理解,只能说是这家伙难道秀逗了?
张夜起身道:“你去外面等我,就算是我输了,我也能为你重创他,到时候你进来收尾。”
“给我一个理由!”水倩雪倔强地说道。
张夜笑了笑:“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小子挺有礼貌,我还挺瞧得起他!”
“那我说一声谢谢了!”海啸说着,水下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一大片黑压压的东西扩散开去。
“好吧,让你任性一次。”水倩雪说着,扭身先出去了。
张夜缓缓后撤,海啸的下身开始了变化,很快,水里伸出庞大的躯壳,以及各种触手。
这家伙的身体没变化,却多了一具超级大的身躯,黑铜色,几乎顶到了这个山洞的顶上。
“张夜!”海啸高声大喝道。“记住我的话,总有一天,你会认可我!那个时候,别忘了,吸取我的教训!”
说完,这家伙的触手挥动着,朝着张夜打来。
张夜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身体似乎能够自动反应,每一次都能完美躲开。
一轮攻击之后,海啸张嘴吐出来一条长长的刀子!直逼张夜而去!
张夜起身跳到了半空中,一条触手抓住了他的右脚。
“师父……”水倩雪在外面看得很清楚。
别看海啸身躯庞大,但他的速度一点都不慢,而且那些触手挥动的时候,还有气息附着。
每一次攻击,都似乎能够打碎空气!
因此别看张夜都能躲开,但一个不小心,就得是重伤。
“已经开打了吗?你怎么不进去?”身后忽然有人问。
水倩雪没回头,只是回答道:“师父要跟他一对一单挑。”
言讫,里头的张夜忽然爆发了气息,触手瞬间断裂。
“张夜!接受我的怒火吧!”海啸大喝了一声,触手的数量忽然倍增。
接着速度也在不断加快!张夜开始有些闪避得吃力,但他神色冷静,左手一挥,一条青龙出现!
右手成拳,朱雀鸣叫着附着上去!
张夜在不断接近,触手的攻击也从未间断!
“单挑?”白奇疑惑地问道。“有点大意了吧?这家伙不是很强吗?”
“你瞎吗?”水倩雪无奈地说道。“师父目前还是能够应对,而且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做了决定,谁能改变?真的是,我怎么会有这么个蠢师弟……”
“师……师弟?”白奇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水倩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捂住嘴巴,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