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点钟的成都,绍明经常见到,刚刚微亮的天空,绚丽得像一块刺绣。绍明曾经发一首李宇春的《蜀绣》给唐舒洁,她很喜欢里面的歌词,曾经她也是一个文艺女青年,作文写的很好。后来,唐舒洁带他去了琴台路,他看到了那种色彩艳丽、变化多端艺术品,他非常喜欢。
他们还在大戏台拍了照,唐舒洁还推荐他去锦江大剧场看变脸。她说,那里的变脸才正宗。她说过的话,每一句绍明都记得。后来,绍明一个人来到锦江剧场看表演,上百年的老剧场,一切布置都那么传统。他还买了剧场外那么火的包子。他又开始想唐舒洁了。
情人节过了,就是过年了。绍明想到唐舒洁家里去过。但唐舒洁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他也就没有再勉强。他不喜欢让她感觉不舒服、不快乐。林开打了招呼,两个人一起回老家。车开在航空路上,绍明听着《那一天》,内心那么舍不得离开这个城市,虽然,不到半个月,他还是要回来。
在机场,他给唐舒洁发了一句,等着我。他有千言万语要和唐舒洁说,这个时候他都哽在喉咙里。绍明知道,她的内心还在观望。他是如此怕惊吓到她。飞机穿行在云端,白云堆叠出各种形状。后来,在去看唐舒洁的路上,他不止看到一次这样的场景。
有一次,天下起大雨,好像天要塌了,飞机四周都是电闪雷鸣。唐舒洁是吓坏了,可绍明说,那是非常有趣体验,哪怕见马克思,我也不后悔。更何况我已经见到你了。一切都值得了。绍明愿意为唐舒洁做一切的事情,哪怕是自己付出所有也愿意。
如果,唐舒洁去动车站接绍明,把绍明高兴坏了。每一次去见唐舒洁的路上,他都会把自己所见所闻发给她,还会把自己所思所得写给她。他就是她的眼睛,代她去看去感受这个世界。为了她,不管是遇到什么困难,遭受多大委屈,他似乎都能克服,挺过。
除夕,老家的新年非常热闹,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贴对联。清晨,望着山对面的烟雾缭绕,他有些发呆,没有她的世界,原来是这么清冷。夜晚,望着海对面烟火,他有些恍惚,没有她的世界,原来是这么孤寂。大半夜,他看了看她的朋友圈,唐舒洁在师傅庵里守岁。
初一,福建起来全家吃面条。九点钟,绍明发短信给唐舒洁,有时间到我老家来过新年。唐舒洁好久没有回信息,看了看朋友圈,他知道她是去看了电影,又是到图书馆坐了一坐。绍明没有点赞,也没有说话,不禁吃起醋来,这是和谁去啊。下午,他去逛了逛亲戚,没有一点兴趣,时间啥流转这么慢。
初二,福建是不走亲戚。绍明就待在家里,显得没有事情,自己一个人翻起了书。唐舒洁终于给他发了信息,无非是问候的语句,还有就是她想他了。每次,有这样的信息,总是让绍明非常的开心。好像回忆带来思念的愁,好像在意带来的吃醋的苦,都把一扫而散。
初三,福建是给长者过寿。绍明到几个伯公、伯叔家里走走,听他们给自己讲很多过去的事情。他又有一些发呆了,故乡好像不是自己的世界。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离不开唐舒洁,也离不开成都。也许,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如果一切都有安排,他就耐心等待。
初四,他买好了明天回成都的票,他的心已经飞到了那个川西平原。林开有事情,还得等两三天才能去。他的结石隐隐有点犯痛了,他害怕自己这病会在飞机上犯。那真是闹出了一个大新闻了,可一切都比不上他思念的痛,想念的苦。他不知道如何去表达。
初五,他从晋江机场起飞,他给唐舒洁发了信息,但她还是没有回。飞机经历二个半小时,到成都已经晚上七八点钟,夜色已经慢慢开始浓了,浓的有些化不开。他没有再给唐舒洁打电话,听进京说,她还在老家要两三天过来。也许,她不是很方便回信息。
车经过航空路,往市区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一排排灯光的流苏,让绍明产生无限的联想。后来,这样的场景不断浮现,每次他都久久回不了神,他还在等待唐舒洁。他想给她一个家,或许是一个他理解中的家。到了宿舍,他就给进京打电话过去,他早早回来了。
大约三四天,唐舒洁也回来了。进京约了他们两个吃饭,还是在那家川菜馆,进京和爱人第一次请绍明吃饭的地方。也是,绍明、唐舒洁、洪玉、进京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也是,进京离开的时候,大家给他送行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熟悉。
好久不见了,绍明主动说到。是啊,有十几天了。唐舒洁说话的时候,脸上永远带着微笑。你们什么说话怪怪的,看来是离不开了。进京边打趣说到,边给他们盛饭。我爱你,唐舒洁。你知道么,没有你,我哪里都不想去。绍明直直看着唐舒洁,心里想到。
过几天,我们组织一次三个部门大聚会。进京说到,你们知道,王一非常抠门的,过年各部门都没有聚过。进京指的三个部门,客服部、网络部、市场部。好啊,你来组织,费用我们来张罗。绍明附和道,只要和唐舒洁在一起的事情他都支持,唐舒洁没说话,沉默就是答应。
三个部门聚会,吃的是成都的主食火锅。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