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辰一脚踹在了时语冰身上,时语冰猛地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摔得很重,浑身发麻。
冷逸城第一次看到陆哥发火,尤其对一个女生,陆离辰眼中泛着隐隐的杀意,只是站在他的身边,他都觉得有些后怕。
陆哥的那一脚根本没有留情,更没有顾及与时语冰认识的情谊。
他认识陆哥这么多年,他很少会这么生气。
陆离辰俯视着地上的时语冰,冰冷的眸子如同千万年未曾融化的冰山,冷的可怕。
“嘴贱?嗯?”
时语冰身上发着抖,看着陆离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丽英看到时语冰被欺负,挣扎着想要脱离楚笙的控制,无奈明明楚笙只是拽着她的衣服,她却无法脱离。
陆离辰的眸色暴戾又邪气,冷逸城都怀疑陆哥下一秒就能拿出一把枪崩了时语冰,他看了看张丽文和朱建忠,想要拦住陆离辰。
毕竟笙哥的爷爷奶奶不知道笙哥是做什么的,他担心陆哥吓到他们。
时语冰终于回了神,颤抖着求饶:“我错了,离辰,我口不择言,说话没过脑子。”
“求求你,放过我吧,千万不要连累时家。”
“不是知道错了么?”陆离辰掀了掀眸子,淡淡的说道:“成全你。”
他把一颗白色的药扔在了时语冰的身上,薄唇似乎都能掉出来冰碴子。
时语冰捡起掉在地上的药,手颤抖着,不敢吃。
张丽英大声吼道:“你要给语冰吃什么药,语冰,你不能吃。”
即便不知道是什么,她也能猜到不是好药。
“离辰,我可以不可以不吃,我真的知道错了。”时语冰害怕地哭出声来。
“离辰,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陆哥跟你可没什么情分,别顺着杆子往上爬。”冷逸城直接道。
他们也只是认识而已,关系算不上有多好。
时语冰的话已经彻底得罪了他。
“不吃可以。”冷逸城威胁道:“你这嘴说的话比猪叫还难听,替你打烂?你这手也不老实,替你打断?”明晃晃的威胁。
“你这腿...”
只是一颗药而已,没等冷逸城,说完话她已经害怕了,断手断脚,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比起这样,她宁愿吃了这颗药。
时语冰胡乱的把药塞到了嘴里,生咽了下去,明明只是一瞬间,她感觉到嗓子里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她害怕的想要张嘴大喊,谁知只能发出低低的沙哑的呜咽声,
她说的话都是哑的:“我的...嗓子....我...”
陆离辰淡漠地看了时语冰一眼,收回了视线。
冷逸城贴心的解释着:“别挣扎了,吃了这药,最多三分钟,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了。”他自然知道陆离辰给时语冰吃了什么药。
时语冰的小脸憋的通红,她想要说话,想要求救,爬到了陆离辰的脚边,拽着他的裤腿,她眼中含泪:“离辰,我...错了,求你...给我解药。”
她的嗓音已经哑了,说出的话更像是乌鸦的嚎叫。
陆离辰一脚踹开了时语冰,时语冰被踹倒在一旁。
陆离辰看向楚笙,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走吗?”他面对楚笙和时语冰完全像是两个人。
“嗯。”楚笙应了一声,松开了张丽英。
张丽英急忙趴在时语冰的身边,她抱住了时语冰,看着陆离辰,求饶道:“离辰,你给语冰解药好不好,时家愿意无条件归顺陆家。”
语冰绝对不能变哑,这是她最宝贵的女儿。
为了语冰,她可以放弃一切。
“离辰,你想要什么,只要时家给的起一定给你。”张丽英说着:“离辰,就当阿姨求你了。”
楚笙看向了张丽文和朱建忠,给他们一个眼神。
几个人一起往外走去,没有理会张丽英的话。
张丽英更像一个街边的乞讨者,她跪着抓住了冷逸城的裤脚:“冷逸城,你帮阿姨好不好?”
“语冰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饶过她好不好?”
“时语冰也配?”冷逸城讽刺的说着:“况且一个时家而已,陆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阿姨,我劝你一句,别再惹恼陆哥了,陆哥现在还没因为时语冰牵连到你,真惹火了陆哥,倒霉的可不只是时家了。”
与时家有所牵连的人,包括张丽英身后的张家都会倒霉。
张丽英瞬间没了力气,松开了冷逸城。
张丽英和时语冰原本像是两只高傲的孔雀,如今却窘迫地坐在了地上,无人理睬。
时语冰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彻底哑了。
几个人走到了外面,陆离辰开着车回到了别墅。
星斋的人已经把新鲜的螃蟹送到了,朱建忠看着硕大的螃蟹,瞪大了眼睛。
“笙笙,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大的螃蟹?”
这螃蟹比超市里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有人送的。”楚笙说着:“我让他们送到a市点儿。”
“不用,太贵了。”
“不贵。”楚笙扯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