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客笑道:『无妨,这样吧,按照灵儿的秉性我先传授他一套轻功「踏月留香」。
将来如有小成能踏雪无痕,八步赶骣。中成能登萍度水,飞鸟凌波。如若大成便能踩风踏气,追云赶月。
这门功法一来入门较快不至于半途荒废,二来可以安身立命。』
乔灵儿听后已是极感兴趣,虔心再拜说道:『师傅最是了解我了,昨日追那独眼师傅用的可是此法?』
虬髯客道:『不错,不过能练到什么境界也全靠你的悟性。』众人听了都羡慕不已。乔珠儿直呼亏大了,早知道自己抢着拜师了,惹的众人哈哈大笑。余下不表。
饭后乔珠儿要去买胭脂水粉,刚好朱七七也要去趟衙门。两人相约一道。临行前朱七七对虬髯客道:『虬大哥,我先去趟衙门办些公事,晚些时日我再去客栈找你。』
虬髯客道:『你去便是,我还要在长安多逗留些时日。』朱七七和乔珠儿携手出门。
虬髯客则把踏月留香的口诀传授给了乔灵儿,也便要告辞,乔灵儿欲跟着一起。虬髯客微怒道:『这么快便忘记了先前的约法三章?』
乔灵儿顿道:『师傅教训的是,师傅云游居无定所,日后我该如何联络师傅?』
虬髯客道:『你好生练习踏月留香,日后时机到了我自会出现。我再传你昆仑暗记,可做联络之用。』说罢把暗记之法传于乔灵儿便扬长而去。
乔灵儿拱手道:『师傅慢走,师傅保重。』
乔珠儿和朱七七两人携手并肩走在长安东市,沿街望去,熙熙攘攘,到处挂着各色幌子,有铁匠铺、酒铺、丝绸铺、鞋匠铺、米铺、肉铺、典当铺、马掌铺各种铺子星罗棋布。小巷子里也排满了行商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货品各色各样,琳琅满目。
乔珠儿从未如此开心,到了一处便买个不停,丝绸、胭脂、首饰等,买了一大堆东西,都命人送到府上。
半晌,两人逛的累了便在树荫下休息。一个轻汗微微,香绢拭青眉,一个风绕颦颦,撩首挽云丝。两人有说有笑惹的众人投来垂涎的目光。
朱七七摆了一下衣袖笑道:『珠儿,你可真疯癫了,买了这么多东西。』
乔珠儿叠起手绢含笑道:『这有什么,好不易出来一次,便要耍个痛快,你看,我每一样我都备的双份,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
朱七七道:『打住,你那些胭脂水粉我可对付不来,整天珠粉玉黛的还怎么在县衙公干。』
乔珠儿委屈道:『姐姐,你是嫌弃我吗?』
朱七七赶忙解释道:『傻丫头,这是哪里话,何来的嫌弃,只是我的场合不太适合胭脂水粉,莫要多想。』
乔珠儿道:『当真?』
朱七七道:『当真。』
乔珠儿转笑道:『那就好,胭脂水粉可以不用,那些绸缎我可要做主给你做几装衣裳,不许拒绝。』
朱七七笑道:『好吧,就依你,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我回趟衙门。』
乔珠儿依偎过来说道:『姐姐,我还没进过县衙,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顺便看看你誉不绝口的公孙炽到底有多足智多谋。』
朱七七假嗔道:『服了你了,什么都要凑个热闹,我看你是项庄舞剑。』
乔珠儿嫣笑道:『项庄舞剑怎讲?』
朱七七笑道:『意在公子啊!』
乔珠儿羞涩道:『姐姐,你好坏。公孙公子真像你说的那么神吗?听你说了一路公孙公子的传奇,感觉不是我意,到是你意!』
朱七七笑道:『我和公孙大人那是兄弟之情。走吧!要是你钟意了姐姐给你做媒。』
乔珠儿含羞道:『姐姐,你还来,看我砂锅大的拳头。』两人边走边打闹,不消片刻便来到县衙。
虬髯客自下山一来,便四处游历。游太行,揽峨眉,南过建康,东到渤海。各地不是盗寇横行,便是流民四起。独长安一片生机蓬勃,秩序井然的景象。
虬髯客牵着枣红马向西缓缓而行,忽闻酒香扑鼻,闻香望去,只见广轩酒楼四个金晃晃的大字高挂。腹中馋虫蠕蠕,不由加快了脚步。
店门口伙计殷勤地接过马缰绳笑脸相迎道:『客官,里面请!』对后院伙计吆喝道:『枣红马一匹,上等精料伺候。』
店内伙计倒履相迎,擦了擦桌椅说道:『客官要点什么?』
虬髯客道:『远远便闻见这酒香,店里有好酒尽管上来。』伙计笑道:
『客官看您打扮是外乡人吧,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咱这店里别的不敢说,好酒可是长安城里首屈一指,有清而不淡的秦酒,浓而不艳的汾酒,苦中回甘的乌孙酒,来自西域的葡萄酒;还有米酒,枣酒,桂花酒;春酒,秋酿,冬花雕。不知客官您想要什么酒?』
虬髯客听伙计一番介绍也没记住多少,便说道:『每样都来一壶便是,要快。』
伙计一听愣了一下殷勤笑道:『客官您有所不知,这酒不易串着喝,容易醉人。』虬髯客往案上放了一锭银子道:『休要多言,快去上酒。』
伙计也不敢再劝,不消片刻便端来整整十八壶酒,桌上摆的满满当当。虬髯客喜不自胜,一壶一壶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