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出来了?”许仙忙问道。
许娇容哼道:“我还不是看你们迟迟不去睡!”
说着她拉起白素贞的手,苦口婆心的劝道:“弟妹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怀着孩子呢,万万不能劳累的!听姐姐的,回去休息。啊!”
白素贞难为的说道:“姐姐我懂的。只是我实在担心小青……”
许娇容一拍手背,正色道:“这样吧。你去睡觉,我让公甫带着衙役去找!”
话说到这份上,白素贞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她总要顾及许仙姐姐的意见,所以只好点头答应,“好。我听姐姐的。”
“这就对了!来,许仙,还不扶你娘子回房休息。”
“好咧姐姐。”许仙高兴应下,“娘子慢点。”
白素贞被许仙小心翼翼的样子戳中了笑点,“官人我现在还不是大肚子……”
“当心点总归好的。”许仙则说道。
白素贞甜蜜一笑,冲淡了不少担心小青的焦急。
……
李公甫从被窝里爬出来,便叫了俩要好的衙役自城东往城西一条条街寻找了过去。
然而他们没找到小青,却找到了几个正准备偷东西的贼。
再顺着述说了一番苦情无奈戏的贼,去了他们所住的贫民窟准备捐献点东西时,发现这里聚集的几十个人全部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的躺在木板上,有几个甚至脸色已呈现青紫色。
“这……这么多人都怎么了?”李公甫踏着脚问道。
“咳咳咳,咳咳……”小贼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缓过气来说道:“最近几日,我们好多同伴都有咳嗽气短,乏力的症状。因没钱医治,所以想撑撑就过去了。谁知,撑着撑着就变成了高热不退、呼吸困难、进而引发昏迷不醒……”
“大人,我们这几个症状轻的,实在是没法子了,才不得不去行小偷之事。咳咳咳……”
“是啊差大人,咳咳!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咳咳……”
“诶知道了知道了。你们离我们远点。”一个衙役捂着鼻子说道。
另一个上前对李公甫悄声道:“公甫,这病……好像会传染啊。我们要不要快快离开?”
李公甫心中也有点发怵,正要说话,就见靠近他的一个床铺上,那人忽然剧烈咳嗽一声,然后扭过头就朝他的方向“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
“啊!”
那血正好喷在他的鞋前,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的鞋面上。顿时吓的李公甫连忙跳脚往后退。他身边的两个衙役也跟着跑的远远的。
“哎呀……他没事吧?”李公甫心里不爽,然而面上还是仔细问了一句。
“狗子,狗子你怎么样?”几个小贼这时已跑过去询问了。
“咳咳……咳咳!我怕是不行了。呼……二狗子,这里的人都要不行了,你们,赶紧走,别管我们了,离开这……”吐完血的狗子艰难的说完这句话,便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狗子!”
“不……呜——”
几个小贼抱头痛哭。
一名衙役凑近李公甫,“公甫,这儿真有点不对劲。我们赶紧走吧。”
“是啊公甫,我听着这几十个人的咳嗽声,心慌的不行了。”另一名也说道。
李公甫点点头,对那几个小贼喊道:“你们几个,念你们偷东西是情有可原,我就不抓你们了。这儿的情况我也会如实禀告县官大人。另外,我家弟弟和弟妹是保安堂的大夫,他们常常救助穷人,这儿的事情我也会告诉他们的。你们放心,县老爷不会不管你们的!”
几名小贼痛哭着朝李公甫的方向道了个谢。李公甫随即带着俩衙役匆匆离开了贫民窟。
本想再继续寻找小青,可刚走没多久,在这寂静的夜晚里,两边民舍传出的咳嗽声却如此的清晰……
东边两家,西边四家,你咳两声,我咳三声,就好像说好的一样,咳的此起彼伏。
“公甫,这……”衙役担忧的看着他。
李公甫直觉不好,也不找小青了,直接往县衙而去,“快快,将此地之事立刻说给大人听。”
“是!”
三人快步流星的往前奔。
奔着奔着发现街上出来看病的人渐渐增多了。
他们站在医馆或药馆的门前,不断恳求里面的大夫和小药童开门看看……
另外,他们断断续续的都捂着胸脯咳着。
李公甫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再多看几眼,他似乎都看见了从那些人嘴里喷出的名叫“瘟疫”的东西。
他去县衙的脚步不由加快了许多。
……
白素贞躺在床上后依然难以入眠。
她翻来覆去的,总觉得最近会有大事发生。可是无论怎么掐算,她也算不出来。
她猜测自己可能是因为怀了孕,所以能力下降了。
忽然,她心中一悸。
白素贞猛地坐起身。
“难道是小青出事了?”她又掐算起来。
这次得到的结论是小青在西边一座大山里遭遇了困境,此刻正是生死存亡之际。
白素贞顿时坐不住了,看见许仙依稀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