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云川看着消散的法阵,心里困惑不已。
他是会些法术,可是不管什么法术都需要集中精神催动咒语才能使出来,像这种不需要催动想来就来的,他认识的人里只有应星师傅会,哦,那个巫咸也会。
老婆婆却不怎么惊讶,“学的还挺快”。
云川看她那个反应,突然想起刚刚看到她体内消失的灵光,一个想法在脑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问道:“老婆婆,你该不会把你的灵力给我了吧?”。
神仙和妖怪天赋技能就是会使用法术,而人类想学这些法术咒阵,只能天生的灵力强弱,灵力弱的人是与这些东西无缘了,灵力强的就有机会学习并使用这些东西,而一般灵力强的人会经常撞鬼,大部分人都会去寺庙或神婆那清除这些,只有少部分人会走上修法的路。
灵力越强学习的法术就越强,云川只能算中等偏下,学习的都是一些盾地幻形的小法术,说白了就是逃跑方便。
刚刚那个法阵比他平常做的大的多,而且在保护的基础上,居然还能反攻,这种随意操控法阵的感觉真是太爽快了。
老婆婆见他兴奋异常,不知从哪又掏出根棍子,趁他不注意抽在他的膝弯上,被冷不防一抽,云川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毛头小子,得了老婆子的好处,还不快点叩头谢恩,叫一声师傅听听”。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老婆婆确实已经将全部的灵力都传给了他,想到这云川端直的跪在她面前,“我不能认您为师”。
老婆婆怒道:“为何?你难道真的绝命的灾星,天杀的白眼狼吗!”。
“我已拜入师傅门下,师傅待我有养育之恩,我实在不能再认您为师”,云川不愿认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迟早会离开,他额头紧紧贴在地上,“请您收回您的灵力,另寻合适的弟子吧”。
老婆婆篡紧手掌,良久才慢慢松开,摇摇头道:“老婆子日子快到头了,你既不愿意拜我为师,也叫声奶奶,认一个搭不上线的亲戚,我也算没白传给你”。
看着她皱巴巴的脸上全是落寞,云川忍不住心酸,这就是空巢老人的寂寞吧,她的儿女未免太狠心了点。
似乎看出了云川的想法,老婆婆一闷棍敲在他的脑门上,不解气的又想补一记,看他吃痛的捂住脑袋,还是收回拐杖作罢。
“我可是有熊部落大名鼎鼎的福巫阿婆,是伟大的神巫后人,能为万民祈福,有和万物神灵对话的权利,你当我是什么可怜的老不死的”,老婆婆半眯着眼,得意洋洋的说道:“以我的身份,就算是见了轩辕黄帝,也能把腰杆挺的板直”。
云川眼神登时亮了起来,刚刚在仪式上,老太婆好像说了我就是下一任福巫吧,那岂不是……
云川麻利的蹭到阿婆身边,换上一副殷勤面孔,又是捶腿又是柔肩,笑道:“奶奶,我一见您就觉得亲切,就像见了我亲奶奶一样”,为了任务,当一回孙子也不算委屈。
“嗯”,阿婆眯着眼享受,被按得舒服了,还哼哼两声,“这还差不多”。
位也传了,亲也认了,阿婆心满意足的开始询问云川的事了。
想着狸绒的叮嘱,云川说道:“我姓公孙,名为云川”,公孙两个字果然让阿婆的神情有些波动,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示意他继续。
“我是薰珉村来的,但是我不好乐器,所以就离家到这来寻个生计,没想到吴闯了您的仪式”。
阿婆听在耳里,心里却知道没几句真话,老婆子熬死了多少人,见过的滑头多不计数,人越老越清明,又怎么会被这个傻小子的话蒙骗呢。
“你姓公孙,这是个好姓”,阿婆没有揭穿他,“云川,我把福巫的身份传给你,必须经过伟大的神巫大人同意,你跟我来吧”。
阿婆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袍,她递给云川,“里屋有水,你去把身子洗净,换上这身衣服”。
云川听话的进里屋冲洗,冰冷的水一接触到皮肤就起了一层鸡皮,不洗都忘了自己好久都没洗过澡了,现在真是以天为盖地为席,都脏惯了。
整理着衣襟,云川不禁感叹柔软的布料简直是恩赐啊,多少天了,能洗个澡换身舒服的衣服,感动的他想流泪啊。
衣服的样式极为简单,但是衣襟和袖口都有淡金色的蛇形图腾,和他的蛇形耳坠相合,云川摸了摸耳坠,似乎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独有的图腾,难道神巫以蛇为图腾吗?
“很合身嘛”,阿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出神,云川下意识的捂着要紧地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好衣服了,忙道:“您怎么能直接进来呢,万一我没穿衣服……”。
“你不是我孙子嘛”,阿婆理所当然的说道:“再说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光屁股小孩”。
真是无法反驳啊,云川悻悻的走出房间跟在阿婆身后。
阿婆停下了脚步,围着他转了两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顿悟般的“啧”了一声。
她伸出手对着云川的头点了一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看吧,我就觉得那里怪怪的,这下好多了”。
还没明白阿婆说的什么意思,云川就感觉头皮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