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毛利小五郎便是无法理解。
“很奇怪吗?”东野罗平昂着头,双手后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每个地方,每个民族,都有着不同的信仰。”
“信仰?”毛利小五郎无语了,“那种东西,有人会信仰?”
“为什么不会啊?”东野罗平反问,眼见得毛利小五郎不回答,便又补上了一句,“你说的那种东西,还有节日,甚至是专门的几年活动。”
“好吧!”毛利小五郎彻底无语了,只能叹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眼见得深田信义已经走远,肯定不可能听到对话,毛利小五郎这才问道:“刚刚,你都听到了什么。渡边美佳,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不是已经说了,”东野罗平冷冷一笑,眼中尽是嘲讽之色,“他们找到了一个发财的项目。”
“发财的项目?”毛利小五郎当然明白这是意有所指,“到底什么意思啊,你就被卖关子了。”
“药品!”东野罗平解释道。
“走私?”毛利小五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走私,片刻之后,便立刻又改变了想法。因为他还清楚地记得,这群聚会的男生,都是学医的出身,毕业之后,最有可能的工作,自然是医生才对。“我明白了,回扣啊?”
东野罗平点点头,算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说道:“从他们的谈话内容中,可以推断,渡边太太是某家公司的医药代表。她所涉及的医院,遍布整个东京都。而她之所以能够拿下这么多的市场份额,并不是因为产品质量过硬,更不是物美价廉,而是因为大额的回扣。”
“所以说……那两个家伙,他们都是渡边美佳的客户。他们……是在讨论回扣的多少?”毛利小五郎虎着脸,神色很是不好看。他非常痛恨这种人,不是因为收回扣,而是因为他们败坏了白衣天使的形象,把生命当作儿戏,这是不可接受的。他也已经下定了决
。心,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给揭露出去。
“不是!”东野罗平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吗。那个自称是佐井内海的男人,他说是你的半个同行。”
“对啊。怎么了?”毛利小五郎点点头,一时间没弄明白,为什么东野罗平会突然提起这个。
东野罗平解释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你的工作,确实有相似的地方。你呢,是接受客户委托,调查某个案子,或者某个人。在这个过程之中,很可能需要进行跟踪调查,拍照取证。而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这样,跟踪拍照。只不过,他们所跟踪的人,大多都是些明星,或者有钱人。而他们的赚钱路径,也不需要客户支付委托费,而是靠着手中的照片,证据……”
“敲诈勒索?狗仔队啊?”毛利小五郎接过了话头,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三个人,会有着完全不同的表情。他也终于体会到,为什么佐井内海会说,两个人分走了大头,他只拿了一点点的零头。
而对于佐井内海这样的偷拍行为,毛利小五郎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心理,毕竟他的工作就是这样,偶尔也会做相同的事。并且,这样的偷拍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对于那些暗中投机倒把的恶人,也是一种警告。所以,他的表情很是淡然,并没有因为佐井内海的“半个同行”表达而感到生气。
“没错!”东野罗平点头,“伊达高志是渡边美佳的客户,在一次他们的私下交易过程中,被佐井内海给拍到了。录音,照片,铁证如山。然后,他就拿着证据,找到了伊达高志,索要巨额的封口费。”
“伊达高志!”毛利小五郎咬咬牙,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东野罗平点点头,继续说道:“但是,伊达高志给不起这个价格,就带着佐井内海,来见渡边美佳。”
“然后呢?”毛利小五郎追问道。
“
。然后,”东野罗平摇了摇头,“没有谈拢。”
“为什么啊?”毛利小五郎有些诧异,因为在他看来,证据充分,渡边美佳和伊达高志,没有拒绝的底气才对。否则的话,一旦证据曝光出去,后果是他们无法承受的才对。
东野罗平笑了,嘴角带着一丝的嘲讽,解释道:“佐井内海要加价。他说,原本他就准备找渡边美佳的,而原来的价格,只是针对伊达高志一个人的。现在是两个人,价格自然是要升高的。”
一份证据,要卖两份价格,果然是个老手。毛利小五郎笑了,笑的很是开心,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恶人,就应该让恶人来磨。
而就在片刻之后,他又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脸上的微笑逐渐收敛,神色严肃。
“没谈拢……”毛利小五郎一边思索,一边分析,“不管怎么说,佐井内海抓着两个人的命门。所以,只要价格不是太过分,过分到两个人承受不起,渡边美佳是没有拒绝的底气的。而就算是把钱给了,以佐井内海所表现出来贪得无厌的性格,渡边美佳一定会深感忌惮。而按照她所表现出来的性格,说不定……”
“说不定!”东野罗平接过了话头,“说不定,你的预感错了。”
“错了吗?”毛利小五郎也有着相同的想法,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