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载誉见皇上沉吟不决,不知他是不是在为领兵的将领忧心。想到如今边疆刚刚稳定,镇守四方的将军轻易调动不得。他说道:“皇上若是信得过微臣,载誉自请领兵去三召剿匪。”
载恒也附和道:“儿臣也恳请同往。”
皇上看着面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轻轻点头:“难得你二人如此有心,朕明日早朝便会与众卿商议此事。”
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喜。皇上如此说,那就是恩准他们的请求了。
刚待告退,皇上又道:“你们以前都没有带兵的经验,先去京城防卫营历练几天,跟着营尉将军好学习如何带兵。”说着对门外唤道:“林统领!”
有人答应一声推门进来,皇上指着载誉和载恒对他说道:“朕给你手书一封,交给营尉大人。顺带把九皇子和世子二人护送去防卫营。”
然后他提笔在御签上写下寥寥几个字,放在面前吹了吹折起来递给林统领。
林统领躬身接过来:“是。”一侧身对载恒二人道:“殿下与世子请。”两人告退出了御书房。随着林统领出了皇宫直接去了防卫营,把二位交给了营尉张大人,林统领就回宫复命去了。
张大人看了圣上的亲笔御书,知道眼前二人是皇上特意送来的。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带着两人去了校场,让他们亲身体会军营里都是怎么带兵的。
他对载誉和载恒道:“今日你们先熟悉一下军营,明日起便住在军中吧。带兵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想要士兵听从号令,那得先信服于你才行啊。”
过了中午,载誉与载恒各自回府。常驻军中数日,载恒要安排府中事务,载誉要知会父母。还需要打点随身衣物等用品。
回到王府,载誉先去了王妃的住处,将今日向皇上请命的事告知王妃。王妃听后,心疼又不无埋怨的说道:“才回来几天啊,胳膊刚刚好,这就要走。朝中多少大员,你为什么要请这样的命啊?”
载誉道:“母妃,您身居京城,实在不知民间那些山匪有多猖獗。他们竟然敢截杀皇子与世子,可见其眼中没有王权。不过母妃无需担心,他们终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能与官军抗衡的。”
他又道:“皇上让我与九殿下去京城防卫营历练几日,这些日子恐怕不能住在府中了。”
王妃道:“让陆娘多给你收拾几件换洗衣物,可要带什么人过去伺候?”
载誉道:“京城防卫营是军营,我带着护卫与清风就可以了。”
母子二人说了会儿话,载誉告别王妃回到书房,见研墨不在房中,便问清风:“研墨呢?”
清风道:“世子今日一早去皇宫,夫人便将研墨叫过去了。”
载誉皱了一下眉头:“她叫研墨去做什么?一直都没有回来吗?”
清风道:“是。”载誉转身出了书房,去往正房卧室。一进门见陆娘神色紧张的坐在一张矮凳上,手中捏着只做了一半的鞋子,针脚细密,做工精致。从尺寸上看应该是载誉的。
载誉环视了一周没有看见研墨的身影,问陆娘:“研墨呢?”
陆娘抬头看见他,神色一喜,似乎放下了悬提着的心。她扭头看向里间,努了努嘴。载誉会意,抬步跨进里间。
入眼看到的情景却让他大为恼火,就见研墨跪在周重光的身边正在给她揉腿。周重光猛然看见突然闯进来的载誉,脸上一阵慌乱。
急忙收回了腿,伸手将研墨从地上拉起来,嘴上忙不迭的说道:“你这丫头,我说不用你做这些的,你却偏要做,快起来,快起来。”
研墨趔趔趄趄的从地上站起来,她显然在这里跪了很久了。
周重光快步来到载誉面前,拉着他坐下,对身旁的侍婢道:“快给世子上茶,要昨日母亲刚送来的大红袍。”
载誉看了一眼研墨,说道:“回去备墨,我一会儿要写字。”研墨低头退出去。
周重光撇了撇她的背影,对载誉道:“研墨也大了,我打算将她调到这边来伺候。她也该学习一些女工,你若是对她有意,便收她入房。若是无意,也该考虑她的终身大事了。”
载誉喝了一口茶,说道:“研墨自小在书房伺候,我也习惯了。至于女工之类,让陆娘教教她就行了。她年纪还小,暂不考虑其他。我书房还有事,你先休息不必等我。明日起我住防卫营几日,过些日子便要去三召剿匪。”
周重光有些意外:“夫君又要出门吗?这才刚回来。”
载誉道:“几个山匪而已,不会太久。”
周重光知道留不住他,便嘱咐道:“既然如此,世子要多保重身体,不要太劳累了。”载誉嗯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周重光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底一阵黯然。
他什么时候会将心思放在她身上?要怎么做才会拢住他的心?周重光一时陷入了迷茫之中。
载誉回到书房,看着低头研墨的研墨,气得一把扫落了纸笔。吓得研墨赶紧退在一旁,载誉指着她的鼻子嚷道:“你是不是傻?就那么跪着给她揉腿?”
研墨顿时委屈的眼泛泪花,也不敢吱声。载誉道:“今后只有我能支使你,任何人不得随意的使唤你,听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