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庭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江森灼热的吻给堵了回去,一个缠绵濡湿的吻紧紧地将她缠住了,甚至连灵魂都短暂地迷失在了这极致的温柔里。
慢慢的,她也就不再抗拒,沉溺在这个吻里面,甚至开始回应。
一阵天旋地转,意乱情迷之后,世界一下子就亮了。
掀开外套的荆卅冷冷地看着他们。
“亲够了吗?”
盛若庭还有些茫然,江森却已经懒洋洋地回了荆卅:“大人亲嘴,小孩子靠边站。”
说完,当着荆卅的面,再度捧起了盛若庭的脸亲了下去。
那泰山崩于顶却面不红心不跳的杀手之王荆卅,此时已经气得脸色铁青,黝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两个交缠甜蜜的人。
“我饿了。”
这句话果然有用,盛若庭立马停止接吻,伸手抵开了不知餍足索吻的江森。
“先吃点饼干垫垫肚子,我这就给你点晚餐去。”
说话之间,江森的吻又落在了她的下巴,极尽缠绵。
盛若庭端着水进了卫生间,然后忙着给自己的小祖宗点宵夜。
气炸的小祖宗浑身每个眼都冒着浓浓的醋味,和病床上的江森冷冽对视着。
“怎么?生气了?”
江森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用温水擦拭过的身体清爽无比,他把扣子一个个扣上,故意留了两枚纽扣敞开,露出了锁骨,上面还有盛若庭留下的新鲜红痕。
“要不是因为我现在有伤在身,你还能看见更‘精彩’的内容。”
对面的少年双目阴沉,似乎随时都可能会掐上来。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就应该知道——”荆卅磨着后槽牙,肃杀冷冽:“我会杀了你。”
江森满不在乎,扣好扣子之后,舒服无比地往后一倒,靠在床靠上。
“荆卅,荆氏最强的刺客,仅次于传说中的刺客老祖,你想杀一个负伤的我,的确是易如反掌。”
可江森有恃无恐,面对荆卅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凶猛生物,态度依旧若闲庭漫步。
“你最好杀了我,这样,我就能成为她心目中一道无人替代的完美白月光了,你一个活人,怎么可能竞争得过我这个死人。”
荆卅也知道这一层,所以才没有出手。
两个人都活着,感情反而容易消磨在鸡零狗碎之中。
但只要一死了,形象就会永远定格在最完美的那一天。
荆卅不再和江森说话,躺回了沙发,玩着手游。
很快,盛若庭点的晚饭就来了。
因为今天有荆卅,特意多点了菜,摆在一起,就一大桌子。
“凯撒,你都好久没来华国了,多吃点菜。”
盛若庭往他碗里一直夹菜,一会儿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头,都是肉,每一块都是盛若庭对他的爱。
荆卅沉默无比地吃着菜。
反观江森的碗里,丝毫没有得到盛若庭的眷顾,空空如己。
“媳妇儿,我的呢?我也想吃肉。”江森把碗放在了盛若庭面前。
盛若庭白了他一眼:“自己夹,又不是没长手。”
江森默默地把碗收了回去,沉默地吃着饭。
见到此情此景,荆卅眉梢一挑,似乎有些得意。
觉得自己赢了。
他在盛若庭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忽然,荆卅想到了什么,故意说:“我有些极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等吃完饭,我们出去说。”言下之意,江森这个外人,不配听。
可江森却没什么过激反应,反而是往盛若庭的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怪,媳妇儿,多吃点青菜,谈完事情,早点回来看书,高考在即,功课不能落下了。”
荆卅猛地放了筷子,阴森森地看向了江森。
两个男人隔空互怼着。
而盛若庭似乎并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剑拔弩张,还催着荆卅赶紧吃饭。
荆卅什么胃口都没了:“吃饱了。”
沉默着趟回了沙发上。
吃完饭,护工来处理餐桌,盛若庭和荆卅果然出去了。
江森也不过问他们去哪儿,要谈些什么,反而十分体贴地送了两把伞过去。
“外面下雨了,带上伞。”
盛若庭接过了伞:“我们可能要晚点回来,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早点睡。”
出了医院,盛若庭开着车和荆卅一起去了荆氏在京都的分部。
在这里,盛若庭听取了行动小组的最新进展。
“……暂时还没有镇北王的下落。”
找了十年了,盛若庭已经心如止水了,可依旧满脸落寞。
荆可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灰心,现在没有消息,那就再找十年,二十年,有生之年,我们荆家总会把老祖找回来的。”
这不是盛若庭一个人的任务和心愿。
这也是荆家所有子弟的心愿。
寻找镇北王季沐川,让他入土为安。
荆家没有随季沐川的姓氏,可却是他唯一留存下来的后人。
盛若庭迅速收敛起了那一丝颓废和失落。
“不着急,慢慢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