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里都有人呆着,唯独门口守着两个大乞丐的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她端着水小心地走近了。
见她过来,两个大乞丐黑到不行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呦,是红脸儿啊,来交份子了?你这一碗水也太少了些,怎么就带这么点儿回来,这够做什么的。”
木渔连白眼都懒得翻给他,这男人绰号“二狗”,尖嘴猴腮,个子和她差不多,但事儿贼多,是大乞丐里最难缠的,一张嘴又碎又臭。
另一个大乞丐没说话,只拿起边上的陶罐,示意她把水倒进去。
陶罐里黑乎乎的,里面有小半罐子水,看着不大干净。
井水一般比较干净,这种不干净的,一般是河洼里的脏水,简单静置好几次也依旧脏兮兮的。
而且这个脏还不单单是表面上的脏,泥土算什么,还有更脏的在呢,喝了这种水,闹肚子发烧都是小事,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丢了命。
当然了,不喝水是肯定会渴死的,他们也没别的选择就是了。
木渔正要倒,忽然余光瞧见破庙里走出一个精壮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陶碗就过来了。
她认出这人正是破庙的头儿,姓赵,人称老赵、赵头儿。
她灵光一闪,顿住了动作,等赵头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