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这人不对付过去也不行,他能每天都在朝会上哔哔。
“那你说,有什么要理论的,陛下日理万机,可不能虚耗时光。”
“还问我呢,你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
打谜语吗,那林凡可得好好说道说道,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道:“是依依打了太子吗,可这陛下也说过了,并无你这样的言辞,你是想说陛下处理得不对?”
“陛下说的就是不对!”
若是别人,说到李世民神色可能还顾忌一下,马周也是那种敢杠的。
正好,此时鸿胪寺很多人都出来围观,小官吏们也没见识过那么大的阵仗啊。
吃瓜群众一下就兴奋起来,这回得看看高级官员是怎么干架的。
林凡忽然问道:“是因为他是太子不能打,还是因为别的?”
“这个……”
马周又不敢说了,换个身份,你们还会这样吗?
因为对林凡的义愤,所以他一下子钻牛角尖了,就怼,无论是什么话题。
可现在看来,李世民自己都有了定论的事,其他人也不好推翻,况且太子这边还不占理,你是太子老师,这样护犊子也是作风不好。
自己都做出如此不道义的行为,还好意思说别人?
“休提如此久远之事,林凡,你在西域都做了什么?”
“西域?做的事可多了,你说哪一件?”
“你在大秦,掳人国君之事,非我大唐正义之师所为!”
“你说这个啊,不就是个误会吗,我还把人还回去了。”
林凡没觉得有多大的事,开始就是个误会,自己也没做什么反三观的事情。
再说了,人家皇帝自己也没说什么,你这大唐自己人倒是较真。
林凡的奏报也交到鸿胪寺了,一言一行都是自己的记录,你说不信那没办法。
“做出如此严重的事,把人还回去就完了吗?”
“那你说怎样才算完,跟他说对不起吗,再进一步就有辱国格了,这种事我是不干的,怎么说我也是大唐国公,有责任维护大唐尊严。”
“那你在漠北屠戮部落,又作何解释?”
这件事鸿胪寺当然也有记录,也都是林凡自己报的。
传言也很多,基本上传言里的林凡就是个大魔王,张牙舞爪的那种。
但这些传言林凡是默认的,没有必要否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所以,在马周这里也不否认:“那你想如何呢,要定我之罪?”
“他们你可以说不在我大唐律法的保护中,可你如此残暴,也该削爵!”
林凡对这个国公爵位倒是不怎么在意,恐怕李世民更在意吧。
如果连个国公都换不到,也不会有人想给李世民打工了,林凡这可不是一般的功劳。
有的东西,可以压着慢慢升,但这种功劳就不行。
不是林凡想不想要的问题,而是李世民若不给,外面必传他是昏君。
林凡冷笑一声:“削爵?那你只能去找陛下了,我这里是讲道理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讲道理?”
“那就得问问你自己了,说的这些,你可有证据?”
林凡追问道,“你说突厥人怕我如何如何,他们谁这么说的,阿史那王族的人和我关系都不错,他们断无怕我的道理。”
“马御史的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该不会是什么人想破坏大唐与草原大漠部族的关系,用你来离间吧?”
这话就很严重了,事实上是,林凡确实做过那些事,确实有突厥人这么传。
可有几个呢?
一个两个,也算是突厥人说的,一群两群也是。
然而,大部分的突厥人都知道,现在如果没有林凡这个大都督给的便利,他们或许就无法在漠北待下去了,阿史那部族一旦消失,他们也要跟着融入别的部落。
林凡指着那一群看热闹的说道:“还有你们鸿胪寺,遇到这种事情都不出来说话,有没有记得自己在什么职位?还有脸领你们的禄米?”
这就戳到脊梁骨了,别人可以看热闹,你鸿胪寺不能不管啊。
本就是该你们管的事,却在一边看热闹,那为什么给你们发工资?
鸿胪寺的人也看着尴尬,他们品级不够也不敢站出来说话,此时唐俭出来了。
“两位,两位都消消气,有事好商量。”
唐俭堆起笑容就出来了,面上和和气气。
林凡刁难他:“那唐寺卿可否说说,我们谁对谁错?”
唐俭脸上尬住,但还是找了角度:“御史乃朝廷清流,仗义执言,国公也是大唐功臣,怎会有什么对错,都是为了大唐好嘛。”
“这话不对,马御史,他说的对吗,你是为了大唐好?”
“如何不是,我敢说话,国公不会连我也打了吧!”
他倒是豪气,林凡心想着这也不至于没个结束吧,也懒得再说什么了:“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该怎么罚你来决定吧。”
“如何是我来决定?”
“那谁能处罚我,你去找他,定下来之后怎么罚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