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来到楚在天的面前,眼神如电的直视着面前的白衣年青人。
楚在天也不惧的直视面前的粗布麻烦中年男子,男子浑身释放一种特别的气息,这种很朴质淳朴的气息,却给他带来莫大的威压。
尽管,楚在天已经是剑道九镜巅峰的大宗师实力,可是,面对墨家半圣祭出的圣人不朽作品中的十道圣神通,他还是不禁后退半步。
这位墨家半圣终于祭出墨家十道神通,这十道神通,是墨家这位半圣从他的墨家祖圣的这部墨子不朽之作中修炼出的十道神通,也叫十大神通。
楚在天未战,已退半步。
这时,这位墨家半圣周身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葬节用十种气息,如同是十条不同色泽的龙,在他的周身遨游。
尤其是,年青人对于各家圣人的见解,更是令墨家半圣眼前一亮,他有心将面前的年青人拉入墨家正途,可是,年青人却铁了心不入墨家,钟爱法家,小小年纪就开始筑基血染的法家思想,这势必导致墨家半圣以道义的名义,将其诛杀。
墨家这位半圣,虽然,只是和年青人过上一招半式的,但是,却也被年青人的修为境界暗赞。
“我命由我,不由天,即使圣人要我死,也不成,我说了,我尊敬圣贤,但是,如果是圣贤要我死,我也杀。”楚在天冷冷的道。
“法家是血染的思想,看来,你终究是留不得的。”墨家半圣道。
“初心钟爱法家,又岂能是说改就改的,可能,像我这样的人,法家思想更适合我的人生道。”楚在天道。
“年青人,走上法家大道的修士,千年来,少有大成者能善终的,法家的至圣先师韩非,后来的商鞅等都以身祭了他们的法之修行思想,如果你现在放弃法家,选择儒家,或者我墨家,以你的悟性,将可能继承成圣心圣道,何必步他们的后尘。”墨家半圣道。
“据说你墨家不过也是从儒家那里分裂出来的一个道学派,不论是儒,法,还是墨,道等各大道学派,看似分的清清楚楚,可是,不论是各道的弟子,还是众生,又岂能真的做到心中只有一种思想呢,不过是多寡罢了,百家争鸣,争的不过是气运,不过是各有圣言,各有糟粕,我是心悦法家,却也对各家至圣圣人敬畏有佳。”楚在天道。
“太重的法家思想,法家气息,看来法家至圣先师那部韩非子,与你的思想不谋而合。”墨家半圣皱眉道。
“他们和我无冤无仇的,我没有伤他们的道理,我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如果需要,我会剑杀无辜,可是,现在我们的一战,还没有到要我放弃良知的地步。”楚在天言外之意是,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伤及无辜的,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会的。
所以,墨家半圣有很多的疑问,尤其是刚才那一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年青人,居然会顾忌出剑伤及路上的行人,而没有全力以赴的出剑,着实令墨家半圣心神皆惊,因而,才有上面的一问。
这个,真的让墨家半圣非常的吃惊,一个年青人,狡诈,诡辩,阴险,出尔反尔,不择手段,连老幼妇孺,甚至就连尚在襁褓中的都杀,为何,现在墨家半圣看到的却是另一个面庞如此的干净,眼睛里是如此的干净的眸子,他给墨家半圣的第一印象,根本不是一个坏到骨子的奸诈小人,恰恰相反,相反给墨家这位半圣一种分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楚在天出剑,居然也像墨家半圣那样避开一剑对路上行人的伤害。
对于一个修行者,尤其是楚在天这样的修行者,你要废去他的修为,比要他的命,还要残酷。
“我很好奇,你的一剑,如果没有顾忌的施展出来,我必会退半步,为何?”墨家半圣显然对楚在天出剑的有所收敛和控制感到吃惊,因为,楚在天自从进入异天大陆滥杀无辜已然传入他的耳朵里,今方一战,他即使不取年青人的性命,也将毫不手软的废去年青人的修为。
楚在天身飘当空,刷地一声,手里的白龙剑斩出,一道千万丈的耀眼剑芒若横空出世,迎面轰的一声,将墨家半圣轰出的修为气息给破掉。
气势如虹,天地惊色,但,周围的建筑,楚家大院前那行色匆匆的路人,却安然无恙,那强横的墨家独有的气息只是将路人衣服的下摆吹动的猎猎作声,没有伤及无辜,从这一点,也看出墨家半圣的兼爱非攻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一道如飞龙在天的气浪,瞬息之间拔高,以肉眼难以捉摸的速度,向已经一步百丈外的白衣年青人轰冲开来。
墨家中年男子脚下生风,周身修为气息如滔天的九重浪,以泰山压顶的威压能量向楚在天砸了过来
“你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楚在天,我不会愚蠢的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废去修为,杀我,即使是圣人也不行。”楚在天冷冷的道。
墨家这位中年男子沉默半晌,然后,他再次看着面前的白衣年青人,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自废修为,我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