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安早早从集市回来,拎着大包小包,一身素净的衣裳套在男人高大的身上,这满身行头就显得颇为滑稽。
左手拎着鱼和一只烧鸡,右手提着一条猪肉,腕子上的篮子里放着沾满泥块的蔬菜,脖子上挂着蒜、辣椒等调料,怀里还有几颗温热的鸡蛋。
猪肉的油腻被外面的衣衫抹了些许,篮子里的泥土也不吝啬地剐蹭在肚子处,只见怀里几颗温热的鸡蛋似抹了油长了腿一般从怀里跳了出去,把鸡粪在衣服上蹭的干干净净。
他尴尬地笑了笑,看四下无人,又迈出轻快的步伐奔向家门。
赵晏殊躺在床上,一整天都未下床,也不念声,任由他在院子里叮叮当当。
院子里的脚步声从东到西,从远到近,她也未曾晓得外面的大雪有二尺厚,压得院子里的树枝弯腰驼背,一枝不堪重负把雪砸得他满头满脑,他也只是将它大半抖去,脸上的笑容任旧不减。
小雪花贴着他的皮肤慢慢不见了踪影,厨房的锅炉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就大步走向厨房,不一会端着托盘出来,在厨房门口顿了顿,扭头拿上一把香菜放进汤里,才满意地向卧房走去。
“吃饭了。”他面色上没有一丝喜怒,将托盘放在她的床旁,又轻轻将她扶起半靠在床头,转身拿了勺子舀起饭送到她眼前。
她气色好多了,只是嘴唇微干,紧紧闭着不去接他喂的饭。
“你不吃,他也不会来见你的”手里的勺子紧逼了一步,看她没有动摇又补上一句“你也看不得他。”
似是戳到了她的心坎,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将饭乖乖含在嘴里,咽下,再次张嘴……
饭后,她乖乖躺下,安静得像一只小猫。
“我想出去坐会。”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就向她的床旁走去,裹上厚厚的被子,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庭内的椅上。换做平日,她总要闹的,说上一句“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然后气鼓鼓地把被子拆下来,今日却安静异常。
阳光勾勒出她的脸庞,细小的汗毛映出柔和的线条落在她的鼻尖,她闭上了双眼,静静享受着午后恬静的时光,而他站在一侧,和往常一样,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他希望什么也没发生。
偶有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聒噪,墙外也有孩童的嬉戏声。
过了些时辰,她的鼻尖脸蛋冻得通红,便被男人抱回了屋里,在他的怀里发出平静的呼吸声,睫毛耷拉着,睡得很熟。
他多想时间静止在这一刻,给她多一些安宁,不必对她那么苛刻,让她像个15岁孩子该有的模样,让他像一个15岁孩子陪在她身旁。
夜色浓了起来,有了寒风,吹的雪花漫天飞舞,树枝呜呜作响,好像鬼怪横行,魑魅魍魉,但这最冷的晚上过去了,明天就会暖和,过了这段日子,也就好了吧,他想着也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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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理一理思路了,会尽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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