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可否把卖花灯的人找来?”揽月出声问道。
大娘脸上出现难色,四处看了看,似乎很害怕。
突然啊吱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人,“就是他!刚刚就是他卖得花灯。”
刚刚的花灯火势不小,此时啊吱整个人脸上都是黝黑的。
但面对自己心爱之人宁长水,却是无半分羞意。
一样的,宁长水看着啊吱,也觉得她煞是可爱。
“长水哥哥,你可要帮我报仇。”听见啊吱撒娇。
宁长水瞬间将那个人擒住。
那人本来就是个老大爷,面对身强体壮的宁长水,自然是没有招架之力。
“是不是你卖的花灯?若是不说实话,那就不必活下去了。”宁长水凶起来问道。
揽月看到罪魁祸首出来,也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且说出实话,饶你一命,不然,这火只怕你承受不住。”揽月也站出来恐吓一下道。
老头被吓到了,雨鞋战战兢兢。
“这位姑娘,我是奉一女子之名,我也……”老头吞吞吐吐,一直没有说出实话。
“什么女子?把话说清楚。”揽月道。
老头缩了缩脖子,“那女子蒙着面纱,我只看到她脚底会有黑色的莲花印记。”
宁长水愕然,脚底有莲花的,还能是谁,加上蒙着面纱的,只有十三娘了。
而揽月也是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人。
“啊吱,她可能……”宁长水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啊吱身为女子,自然是知道一些十三娘的心思。
可是她做不到大度,她这一生心已经交在宁长水这里了。
“我们去一趟鬼市吧。”揽月对着三人说道。
宁长水也不推脱,带着揽月就前去。
鬼市里,不见宁折颜的身影。
十三娘倒是如往常一般,正在打理鬼市的大小事情。
“十三娘。”揽月站在远处叫了一句。
在这之前,揽月已经先让慕怜和宁长水带着啊吱去换一身衣服修整一下。
十三娘见揽月一人前来,有些意外。
但长期的相处还是让她对揽月笑脸相迎。
“揽月,你怎么来了?”十三娘柔声问道。
揽月摇摇头,“若是我再不来,只怕啊吱就要死了,啊吱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管。”
揽月说这句话时,啊吱的手指捏着桌角都捏紧了几分。
脸色也慢慢淡下来。
也不装傻充愣,直接就开口道:“你知道是我?”
揽月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并没有是什么。
“聪明如你,怎么可能瞒得过你。”十三娘道。
她看着外面灿烂的星空,外头很热闹,但却并不属于她。
“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今晚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相处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多,希望你能安分守己。”揽月也不把话说破。
十三娘本来已经做好和揽月撕破脸皮的准备,但实在没有想到揽月只是这样短短三句。
震惊之余,也有些意外。
“你不怪我?”十三娘惊诧的问。
揽月笑了,看向十三娘。
眼睛还是一年前的眼睛,但眼底的生气却多了不止几分。
“人有七情六欲,怪你什么呢,但你需要知道的是,并不是自己喜欢什么就能得到什么,造化弄人,就像十三娘,你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新来一人,他就喜欢来了,这又能说什么呢。”
揽月道。
但说到此,她也想到了慕娇娇,她又何尝不是一直喜欢着慕怜。
那么多年,但慕怜一遇到她,便也喜欢上了她。
所以喜欢的时间长短不重要,互相喜欢才重要。
揽月深知这一点。
十三娘不知听没听懂,有些暗自神伤。
“是啊,他只把我当长辈,我生气他只会觉得自己错了。”十三娘眼里含着泪水,看向揽月,“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长水不懂爱情,不懂怜香惜玉,可那日我进去时,竟发现他正在夸生气的啊吱可爱。”
十三娘没有说完,声音有些更咽。
“是啊,原来他喜欢一个人,也会觉得他可爱。”
十三娘走了,只留给揽月一个落魄的背影。
但其实十三娘一点都不落魄,也不可怜。
喜欢谁是她的权利。
反之,宁长水喜不喜欢她也是自己的权利。
揽月回到屋子时,啊吱已经换好衣服了。
宁长水正在安慰她。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别生气了,我给你买很多很多糖葫芦,很多很多板栗糕。”
“再给你买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
“我们去西陵玩,看山看水。”
宁长说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啊吱才算是好过来。
愿意对着他笑一笑。
啊吱其实很幸福,有人愿意这样对她。
一旁的慕怜看着眉头紧皱,实际牙齿都要被酸掉下来了。
“月儿,我带你去买城南的桂花糕。”慕怜见揽月进来说道。
啊吱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