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峙倒也没觉得尴尬,毕竟他觉得自己将来是要做良家妇男的人。
做饭什么的他学不会,家务他还能不会吗?
林慧玲见邱景德的看陈峙的眼神有些奇怪,笑了声说:“人家小年轻和我们那个时候不一样了,他洗个床单什么的,一点儿也不奇怪。”
邱景德尴尬地咳了一声,抬手捂着唇,为了掩饰面上的尴尬,随意地扯了一句谎话:“我就是跟他打了声招呼。”
明明林慧玲已经看穿了他面上的含义,但是他还是想遮掩一下他内心的想法。
怕她觉得他还是和之前一样。
毕竟他的儿子结婚以后,他也和儿子说过那种话。
林慧玲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多说。
她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还能不清楚他的性格吗?
他的母亲从小就教育他,那些家务都是女人做的,像他们这些男人是没必要插手的。
她和邱景德结婚以后的家务也都是担在林慧玲一人身上。虽然偶尔邱景德会帮着洗洗碗,擦擦地什么的,但洗床单、被罩这些事情,邱景德一件也没做过。
所以,邱景德流露出那种奇怪的眼神林慧玲一点也不奇怪。
林慧玲和邱景德走远了,陈峙也转身回了别墅内。
他拿起一楼茶几上的快递就往二楼走,先拆开袋子,将床单扑上。
袋子里还有一个被罩,他将被罩也拿了出来,拉开拉链,摆弄了好长一段时间。
陈峙不会套,所以弄起来有些费劲。
隔壁客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峙放下手中的被罩,走出去查看。
一抬眸就看到了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扶着腰的姜语。
姜语的腿还是有些酸,看到陈峙的那一瞬瞬间红了耳朵,下意识地开始躲闪陈峙的目光。
明明在外面的时候是个看见卫生巾就能脸红的人,可是到了床上就跟个流氓一样。
她那天就不该“收留”怕鬼的陈峙。
居然装睡。
装睡以后肆意的在她身上动作,还让她用手帮他。
典型的臭流氓。
如果不是那天她身上的东西还没有干净的话,她估计陈峙能当场就把她给办了。
陈峙见她目光闪躲,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他还特别贴心地走上前去扶姜语:“去哪儿?”
姜语轻轻地用胳膊推了推他,“我随便走走。”
“我扶着你。”陈峙没松开扶上她胳膊的手。
“不用。”姜语拒绝了他,“我目前还不是残疾人。”
她只是腿酸疼,不是走不动路,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下。
陈峙“嗯”了声说:“那我跟你逛逛。”
典型的要一直贴在姜语的身边。
姜语闻声沉默了一瞬,面上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抬眸看向陈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的警告:“陈峙,我很累。”
“……”
他当然知道她很累,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跟着她。
“你能不能让我自己歇会儿?”姜语皱起眉头问。
陈峙哪儿敢惹姜语生气啊,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扶着姜语胳膊的手,但并没有完全放下去,毕竟他还是挺害怕的。
害怕姜语突然摔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吗?”陈峙总觉得姜语下一秒会摔。
姜语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咬着牙问:“你说呢?”
陈峙“啊”了一声说:“看着不太行。”
“你——”姜语提高音量想骂他,但是她嗓子疼,这一下直接扯了一下,所以她压下音量。
“嗓子疼?”陈峙盯着她这副虚弱的模样,忽然间有几分的想笑。
平日里都是姜语笑话他,现在也能轮到他笑话她了,所以他有点儿得寸进尺。
姜语深吸了口气:“别逼我打你。”
陈峙那欠儿啦吧唧的劲儿又上来了,“你有力气吗?”
姜语抬眸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昨晚一直那么折腾她,她现在能没力气吗?
如果不是他昨晚一直折腾她,她现在嗓子能疼吗?
陈峙怕把姜语惹毛了她要和他分手,立马转了话说:“我扶你下楼歇会儿,里面的被子的被罩我还没套上,等套好之后,我带你去外面吃饭。”
姜语看了一眼远处的旋转楼梯,认真地思酌了一番后,答应了陈峙的提议。
陈峙刚将姜语扶到楼下,别墅外的门铃忽然响了。
姜语抬眸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又抬眸看了眼身侧的陈峙。
陈峙让姜语坐在沙发上休息,他出去开门。
来的人是景沁。
景沁朝着陈峙笑了笑说:“我来串个门。”
陈峙将景沁请进了屋内,并没有在她的身后看到代迟的身影。
“请进。”陈峙将景沁请进了屋内,识相地没有多问。
代迟和景沁是他们三对当中,唯一一对坚持不复合的人。
景沁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姜语,姜语起身去接她,可是腿疼得厉害。
她扶着沙发站起来,小步地向前接景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