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来了。”
男子的脸藏在伞下,还用布巾围住嘴和下巴,披了件薄斗篷,冷风一过,从他身上带上淡淡脂粉香气。
他不说话,转身就走。
“嗒嗒”的脚步声在街巷里响起,前面的人成了黑夜的一部分,好似飘飘荡荡的鬼差,来勾罗慧娘的魂。
罗慧娘吓得一个哆嗦,举步不前,惊惶地像是真见了鬼。
男子发现她没跟上,转身招手。
罗慧娘小心翼翼迈出去一步,随后把心一横,大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疾行。
雨细如牛毛,附着在头发和衣裳上,悄无声息渗入皮肉里、骨头里,让人彻骨的寒。
罗慧娘第一次发现潭州的深秋居然这样冷。
又冷又怕,怕的她五脏都纠结在一起,互相撕咬,好在这条路是她常走的,可以一直走到黄文秋那里去。
但是他们不到黄文秋门前,只走到街拐角就停住。
黄文秋另有人领了出来。
“慧娘?”黄文秋还提着盏灯笼,看到罗慧娘满脸惊诧。
惊诧过后就是怜爱。
“文秋!”罗慧娘呜咽一声,扑到黄文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