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浑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份与物忘,同乎浑涅。天地无涯,万物齐一。飞花落叶,虚怀若谷。千般烦忧,才下心头。即展眉头,灵台清幽。心无罣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灵净归一,气协魄消。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黄珂将口诀伴随着些许真气缓缓流入王耀崧的眉眼间,摸了摸王耀崧滚烫的脸颊说道:“这剑是家母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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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一直没有姓名,昨日你助我悟道。我便叫它“临江仙”,他日你来珞珈山寻我,便以此为信物。”说完留下这把曾刺伤神兽朱雀的宝剑“临江仙”,从脸颊上落下一滴眼泪在王耀崧的手上,刚触碰到王耀崧的手臂上,泪水却被灼热的朱雀血液蒸发成一道雾气。待王耀崧再抬眼砍去,却只见黄珂已经转身飘然而去。那一行众人也纷纷对着王耀崧拱手行礼,便也一一离去了。
“都走了,别看了。”苗衣女子见王耀崧深情凝望着远处,打趣道。此刻,她正驱使着一群山鼠在仙人洞附近的一处松土上挖出了一处深坑。然后又将坑内铺上了一层树枝和树叶。
王耀崧被苗衣女子打断了思绪,也没多言,只是默念着黄珂传授的冰心诀,缓和了下身上的热意,待身体舒适了些后,这才起身小心翼翼的将父母的遗体抱进了那土坑内,最后又看了眼父母的遗容,眼含热泪的笑着说道:“我会好好活下去。”说完,对着苗衣女子说道:“帮我埋了我父母。”
说完,只见那苗衣女子将手中的念奴娇用力的左右一挥,那一层层黄土便迅速铺满了整座墓穴,不多时便拢了一座墓堆,然后又横刀砍倒了一颗松树,横竖两刀后,竟又将那松树主干削作成了一张简易墓牌,对着王耀崧说道:“小弟弟,刻些什么?”
“先立着吧!将来我若活出了人样来,亲自刻上。”说完,王耀崧朝着墓牌跪着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便走了。
“小弟弟,你可不能过河拆桥,丢下我不管呀。”苗衣女子在后边打趣的说道,见王耀崧离开,也迅速跟了上去。
“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不然以你的修为,刚才硬抢便是了。”王耀崧边走边说,脸上却平淡的没有一丝表情。
“哟,小弟弟还真是了解我,姐姐我更喜欢你了。”苗衣女子轻笑说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可撑不了多久了。”王耀崧说道。
“放心吧,小弟弟,暂时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没有黄衣女子的冰心诀,我也定能短时间压制住你体内的朱雀血脉。”顿了顿,故作妖媚的又说道:“但是这取了你体内的朱雀血后,我可就不敢保你性命了。”
“苗人重信,你不会的。”王耀崧淡淡说道。
“哟,小弟弟,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说完,提着王耀崧的身子,三步并两步快速向匡庐山下飞跃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浔阳江头又来了许多大船,将这鄱阳湖口停泊的是满满当当,江边的渔民怕是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大船。其中一艘客船却在行船来来往往的空隙中悄悄离去,船头站着一位俏丽的黄衣女子,就如前日那般迎着江风,遥望着远处的巍巍庐山,嘴里却是在呢喃道:“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