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工人们,好多女性还朝着李副厂长吐口水,有些仇恨人李长海的好拿石头扔。傻柱甚至还往李长海头上泼泔水,其实也就是后厨洗碗的一些污水。
厂长杨为名看的那叫一个高兴。
谁让以往李长海这个副厂长在轧钢厂跟杨为名这个厂长处处不对付呢。
如今看到李长海倒霉,杨为名不高兴才怪。
而当大家轮番轰炸了一番李长海,杨厂长感觉火候差不多,最主要他也怕别把李长海给打死了。
而李长海,现在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头发乱糟糟,脸上隐隐可见的血迹。一股恶臭迎面扑来。
杨为名拿着大喇叭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李长海身为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以往就利用职务之便,对咱们的女同志耍流氓,这是个很严重个人作风问题。”
“而他今天对钳工车间,第三车间的秦淮茹实施侵犯,更是触犯了法律。”
“在这里,我严肃的需要批评李长海通知。厂里的各位领导需要引以为鉴,我不希望以后在我们轧钢厂再听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这里,我今天需要特别表扬保卫科的几位干事,如果不是他们发现抓到李长海的行为。那么今天这事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不知道下次还会有那位女同志受到侮辱。”
没等杨为名接着说下去,下面本然刚刚还稍微熄了的火气,顿时又被勾了起来。
“打到李长海这个混蛋!”
“打到流氓李长海!”
“李长海就是个畜生。”
一大群人义愤填膺的大声叫唤着。
这时的李长海现在已经差不多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是彻底完了,不知道是直接吃枪子还是坐牢。
就算没有吃枪子被判坐牢,以流氓罪定刑的话,最少十几二十来年了。
看着对面洋洋得意的说话的杨为名,还有旁边虽然在别人严重哭哭啼啼的秦淮茹。
李长海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心里面暗暗的想到
“秦淮茹,杨为名,你们给我等着。劳资总有一天会出来的。”
话是不错,可是一想到,如果真坐牢,等他十几二十来年后出来,自己都成为了一个糟老头子了。还能有办法报复么?
关键自己能活那么长时间么?李长海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再让他去过苦日子,他肯定是吃不消的
当审判完李长海,杨为名也看到了派出所的公安已经派人过来,随机就让保卫科干事压着李长海把人交给等待的几位公安。
驱散了众人之后,然后就是秦淮茹。
虽然,杨为名知道秦淮茹跟李长海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不是单纯的李长海强奸,不过既然已经定性李长海的强奸罪,当然得对秦淮茹做出安慰跟补偿。
最后杨为名跟聂副厂长几位领导商量,补偿秦淮茹无十块钱,十斤猪肉,还有五十斤粮食。
而得到了无十块钱不说,还有十斤猪肉跟五十斤粮食,秦淮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都想大笑几声了。
不过,没等秦淮茹高兴多久,下班喇叭准时响了起来。听到这声音,本然还暗暗自喜的秦淮茹,心里瞬间都不好了起来。
虽然说,只有她跟李长海俩人知道双方是自愿的,现在却被认定为是李长海强奸她,厂里不知道情况的人都同情她。
但,等她回家,以贾张氏的老辣难道会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更别提,大院里的聪明人也不是没有。
秦淮茹更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棒梗。
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贾张氏那是变本加厉,平常她被郭撇子等人占点便宜换回去的馒头跟菜什么的,贾张氏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动侧即骂,还在棒梗面前说她的坏话。
嘴上说的好听,有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可是吃的比谁都欢。
现在,她跟李长海发生了关系,贾张氏会做出什么来,就更难料了。
而当秦淮茹领了东西,因为东西多,自己一个人拿不了,她让傻柱帮忙拿着。
下班路上好多工友在议论着刚刚的事。
“秦淮茹这脸皮真够厚的,刚刚还要死要活的,现在拿着补偿别提多高兴了。”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补了几十块钱,再你们看,傻柱手上还有那么多的肉,有十斤吧?还有这么一麻袋的粮食。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被李长海耍流氓呢。”
“切,就你这样,人李长海也看不上啊。只有秦淮茹那么风骚样才能让人着迷。”
本然刚刚还一些同事还挺同情秦淮茹的,可是看到因为这事,厂里补贴了这么多的肉跟粮食还有钱。好些个人都眼红起来了。
嘴上一个个都不客气的嘲讽着。
面对这些话语,傻柱倒是脸色微怒,想上前呵斥着。可秦淮茹明白,这要是上前跟人争吵,那是更丢人了。所以拉着傻柱赶忙离开。
“叮铃铃,叮铃铃。”
自行车的铃声响了起来,秦淮茹拉着傻柱往路上让了让。
只不过当看到骑车经过的是江俊,两人脸色顿时没有了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