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跟你描述她。总之……她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你可能没听说过,外婆还有外婆的外祖家他们是满门忠烈吧?以前听母亲提过一次,外婆也是因公殉职的。这也是为什么外公当初让你父亲入赘的原因。他说服不了母亲,只能找一个听话能力出众的,做好母亲的后盾。可惜……”
明千夜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楼澈的眸光也暗沉了下来。
“可惜,外公是看走眼了!”
楼澈冰冷的声音传来。
“母亲很少会跟我说她自己的事。每次她来回都是很匆忙。他们那行,不是能见得光的。”
明千夜点到这里,楼澈也瞬间了然,黑眸里当下凝聚着幽光看着明千夜,低声道,“是……卧底……”
浅淡吸了口气,明千夜摇了摇头,“不是。你是不是也从来没见过母亲穿短袖和裙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