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此事,她死了吗?”
“早死了几十年了。”
“哦?”
郑安书忽有阴狠爬上眉角:“我亲手杀的。”
郑安疆漫不经心道:“原来那年你差点被三叔打死,源于此事呀。”
“哼,既然她身属他人,休怪我心狠手辣了。害死她的人,并非是我,而是郑家和王家。”
过去了这么些年,一想起来,郑安书负着的手仍是紧握双拳。
“郑家子弟谁不知道,郑安书嫉恶如仇,但凡有让他找到的腌臜事,悉数从重严惩。”郑安疆神神在在道。
郑安书说道:“不矫枉难以过正。”
“郑家在你的手里风气为之一清,并一年年的延续下来。再看我郑家的年轻一代,什么鲁州大王家啊,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郑安书下巴点了点两桌盘子上的血肉:“这便是不注重家风的后果。”
郑安疆深以为然。
少许。
两人神色陡然一怔。
齐齐暗道。
不对劲!!
极其、极其、极其的不对劲!!!
“王今歌阻止了王十六的自爆?!”
“如何会是王今歌?若他有此本事,哪会让王十六抖搂那么多家丑?!”
“那是谁?”
两人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难道现场还有他们察觉不到的大高手?!
转瞬众人只见郑安疆、郑安书严阵以待,真气俱都调集,似乎两人正面对着比一位半步真修自爆更可怕的敌人。
另一边,执念即将消散的王今歌看到两人的作态,作为首当其冲之人,他自然明白他们在担心着什么。
现场有大高手阻止了王十六自爆。
此人不是他,不是郑安疆、郑安书,绝非王瀚,那么……是谁?!
是谁?!!!
可惜王今歌交代完王瀚斩下王十六头颅后,纵然眼下是真修级鬼物,亦神智渐失、生机缓灭。
他伸出沾满腥臭鲜血的手攥到王瀚的肩膀。
王瀚垂头低声道:“您吩咐。”
“小心……”
“小心?”王瀚诧异,“小心郑家两人吗?”
王今歌开口,说了一段话,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这段话听不可闻,仿佛一瞬间成了哑巴。
他惊骇。
王瀚终是回过味来了。
有人阻止了王十六自爆,他以为是王今歌,眼下看不是王今歌。
那么是谁?!
是郑安疆、郑安书吗?怎会是!!两人的修为道行确实比他强,也只强了一线,真打起来杀招迭出,指不定谁杀谁呢!
那又会是谁?!
王今歌在让自己小心什么?
王瀚冷汗涔涔,难道王十六指认背黑锅的‘赵阙’,当真有大问题?
如何可能啊,‘赵阙’真有问题的话,可以摁住王十六自爆的实力,何苦来哉演如此一场戏呢?
王今歌想扭头用眼神示意。
不等他身体执行这个心思,乍然感觉‘赵阙’的目光凝在了他的身上。
身体内的残魂飘散,仅剩一点点的执念消失无踪。
两伤术法炼化执念揭穿王十六的王今歌,在陈禅的‘催促’下,上路了。
王十六、王今歌皆死了。
本该是大事落幕,王家子弟在王瀚的带领下想方设法处置后事。
只是现场依旧落针可闻、死寂无声。
王瀚怔在原地,冥思苦想王今歌说的‘小心’。
郑安疆、郑安书戒备着每一个人。
王葳蕤神情震悚,小心翼翼的往门外挪。
其余王家子弟惊撼于王今歌千刀万剐了王十六,久久六神无主。
赵健勇看不下去王十六那一摊凄惨可怖的血肉,紧紧闭着眼睛,默念《大悲咒》。
陈禅微微转身。
望向门外。
王存剑失魂落魄,眼见王今歌做完一系列的事死了,吊着的最后一丝活气,亦没了。
倒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