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
司策说:“让司瑾告诉那边一声,明天我带然然过去吃饭。”
“是!”
弘辰不知道为什么司策会提到司家,那边的人是绝对不会往星苑来的才对。
但他向来习惯于听司策的话做事,他已经说了,那他就做,不管为什么。
司策最后瞥了眼弘辰手里的麻袋,还是转身朝着后院的玻璃花房走去。
温然最怕脚多的和没有脚的生物,他还是亲眼盯着她比较放心。
玻璃花房里,少女一手拿着调色板,另一只手里拿着画笔。她穿着柔软的睡衣,腮边的碎发被她用小水滴发卡随手别在了耳畔。
阳光洒进花房,给花儿和她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那白嫩的脸蛋上还蹭上了一块茜色的颜料,胳膊和小手也未能幸免,就像个打翻了颜料盒的孩子,可爱得要命。
司策隔着玻璃看着坐在花丛里的她,眼中的温柔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是她的饲养员。
而她,是他生命中全部的美好。
她的一颦一笑,还有那看向他时,永远写在眼睛里的依赖和信任。
她的一切,都是他生命的意义。
司策看着不远处的温然,看着她,也看到了她的画。
阳光交织折射出的粉蓝色的天空,大得离谱的气球,漂浮在空中的姑娘,以及她亲吻着的他。
她只描绘出了底色和大概轮廓,他却已经知道她要画什么了。
小姑娘她,好像渐渐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