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云城美术学院热门贴:云城大学温然抄袭知名画家Rita!”
这么一个贴子,明晃晃的挂在云城大学论坛的首位,从发贴至今不过一个多小时,却已经有了近万条评论。
原贴描述得相当详细,从画风技巧的对比到构图用色的对比,温然的这幅画,几乎每一个让人称赞的特点都能从Rita的画中找到相似点。
一时间,两所学校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温然。
抄袭。
这两个字不管在哪个行业都让人深恶痛绝。
没有人在意温然的这幅画到底有没有真的和Rita的哪一幅画雷同,他们口诛笔伐,说的却也只能是绘画技巧而已。
只是这些就足够淹没掉温然了。
之前她太受关注,被捧得也太高,今天看到她倒霉,有无数人喜不自胜。
柳姿看着这贴子,呼吸稍显急促,脸色也差了下来。
太太一装腔作势的安慰着:
“姿姿啊,你也别太生气了,毕竟不是你带出来的孩子,会犯这样的错误也和你没关系嘛!”
太太二笑呵呵的“帮腔”:
“就是就是,要我说啊,这艺术圈就是太乱,有丁点儿的小事就撕成这样,多难看啊。这些孩子这么撕有什么用?直接报警啊!”
太太三瞥了眼一旁乖乖巧巧的温柚:
“没事儿啊姿姿,你也别太生气了,人嘛,家教可比血缘还重要,你看柚柚,那才是你亲手带出来的孩子呢!”
柳姿深吸了口气,把手机推开了。
她的视线在眼前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说什么呢?你们是不懂画还是不懂欣赏?然然的这幅画与那个什么Rita的画有大面积重复的?”
“然然的确还小,不成熟。画风和技巧会模仿前辈也是正常的,怎么着?你们刚开始学画画的时候,不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不是先仿照着别人的画来画的?”
“还有!什么叫跟我没关系?我最后说一遍,她是我女儿!不管她有什么错,那她也是我女儿!”
柳姿的话,掷地有声。
太太们都懵了!
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姿,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才回家不久的陌生女儿如此气愤。
她是失心疯了吧?
是吧?
这种时候,不应该尽快划清界限保证自家名声不受损害?
太太一伸手拽了柳姿一下,低声说:“姿姿你别犯糊涂!大家这是帮你开脱!”
柳姿甩开了她的手:“开脱什么?然然是我生的,我就得对她负责,别说现在还没有实锤说我家然然抄袭,就算有——”
“该赔就赔、该道歉就道歉,我带着然然给她道歉去!还有,我家崽我会管教!”
柳姿轻扬着下巴,没半点儿为难或是硬撑的模样。
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
柳姿看着他们的眼神,心中无奈至极。
其实……
她只是做了一个普通母亲会做的事情,但在他们的眼中,她的所作所为,却像是个怪物。
这个圈子,真的是会把人的良知都啃噬干净的地方。
柳姿转过身,对温晟说:“阿晟,你招呼客人,阿幸你跟我过来——”
“哎!姿姿!又有消息了!你快点儿来看看!好消息哎!!!”
星苑里,温然轻嘟着小嘴,头上顶着一个忧郁灰色的小兔子帽子,小兔子的表情还是哭的。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裹着小毛毯摆弄手机。
司策从书房走出来就瞧见了她头顶的帽子,愣了片刻,他直接转去厨房,拿了杯芋泥波波奶茶和两个芒果班戟出来。
把奶茶递到她嘴边,又喂了一口芒果班戟,司策问:“心情好了没?”
温然点点头,嘴角还沾着甜甜的奶油。
司策轻舒口气,伸手把她的帽子摘了,把另一面翻出来,这才把帽子又给她扣在了脑袋上。
小兔子帽子的另一面,是粉嫩嫩的颜色,还是笑弯了眼睛的表情。
司策一手搭在温然的脖子上,顺势给她揉捏着脖颈:“怎么了?我去签个字的工夫,你就能把自己气着?”
温然等闲是不会生气的,她生气,那必定是有什么大事儿。
温然放下手机,抬手揪住兔耳朵用力向下扯:“饲养员,他们说我抄袭Rita。”
司策看着她这表情,就很想把让她鼓起小圆脸的家伙十个绑一捆,轰到外太空去。
温然的眼睛圆碌碌的,此刻,她把小兔子的笑脸都揪得变了形。
司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一副要哄崽崽的公事公办模样: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画风相似是避免不了的,反正你也不会自己告自己,至少没有法律责任,嗯?”
一听到“法律责任”四个大字,温然直接打了个寒战!
她扯兔耳朵的小爪又用了几分力气,看着司策的眼神愈发哀怨了:“饲养员,求放过!”
司策拍着她的背,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怎么处理的?”
温然一耸肩,相当轻松的模样:“很简单啊,一个电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