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符遮天,顿时,将心魔的退路封死。
红衣姜云凡的脸上巨变。
眼中带着恐惧。
感受着他的情绪,姜云凡笑了。
“怎么,怕了?”
“之前在麒麟洞中你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现在怂了?”姜云凡似笑非笑的看着心魔。
帝阙之中,有一道虚幻的身影凝聚。
是云沧澜。
他不能出帝阙之中,所以此时的虚影是他的的力量演化而成。
有这股力量在,心魔便无法逃脱。
神符之中,是姜云凡与它的战场。
“姜云凡,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斩断与你之间的联系,如何?”红衣姜云凡出声。
姜云凡神色微凝。
心魔可以与主体斩断联系。
那时,它不在是心魔。
而是魔障。
可以随意侵入他人身体之中,吸取邪念壮大。
伤天害理。
这一点,姜云凡怎么能同意?
他没有回答。
直接出手。
在这里,心魔的状态是形成之初,一丝威力都没有,而这时的姜云凡已经是圣玄境的修为了。
杀他,易如反掌。
一棍下去,心魔直接崩碎,破灭。
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若是在麒麟洞中,便不行。
这便是差距。
“老祖,心魔的气息可还在?”姜云凡回头问道。
云沧澜笑着摇头。
“你可以安心了。”
此话一出,姜云凡终是松了一口气。
斩杀心魔,似乎状态都变好了。
神清气爽,邪念一扫而空。
神符消散。
姜云凡看到了外界。
此时,这个时空的姜云凡已经屠杀了百万强者,但是,姜云凡能看到自己此时的身上虽有杀气,但是眼中却是清明的。
似乎能看到内心一般。
为了不扰乱这个时空的秩序,他与这个时空的自己不能相见。
所以,他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
似乎是察觉到了姜云凡的目光,这个时空的姜云凡抬头。
两双目光骤然对视。
在目光重合的那一瞬间,姜云凡并未对这个穿梭过来的自己诞生杀意。
反而有些熟悉感。
很熟悉。
却不认识。
“敢问阁下,我能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姜王城外,姜云凡缓缓问道。
而身披黑色斗篷的姜云凡垂眸。
刻意压低嗓音。
“并没有。”
“放心,我与你并没有敌意,也不想插手其中,我是远方的散修,游历至此,这便离去了。”
说着,姜云凡转身,离去。
身影消失在了山巅之上。
姜王城外,姜云凡的目光闪动,最终没有说什么,带着瞳灵与神符宗强者返回姜王城。
离去后的姜云凡,摘下斗篷。
神色复杂。
幻化身影的云沧澜与姜云凡同行。
“在想什么?”他出声问道。
姜云凡垂眸。
“这些人不该死,我当初也没想杀他们,是他们将我逼得太狠了,我为了青鸾没有办法,虽然他们的行事作风有些卑劣,但是到底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而我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屠杀百万条鲜活的生命,我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嗜杀,视人命如草芥了?”
姜云凡的目光在闪动,他在对云沧澜说着。
却更像是在问自己。
当初,自己是当事人。
现在,自己是旁观者。
两种状态,两种看法。
而感受到姜云凡的状态,云沧澜笑着开口:“屠杀百万强者,的确是有违天和,但是你也说了,你当时别无他法,你为了夏青鸾,退无可退。
我不觉得你做的是对的。
但是未必是错的。
当时的情况,他们不退兵,你不出手,会是什么结果?
姜王城破,死的百姓不会比他们少。
一城的百姓,何止百万?
你杀百万人,救数百万人,算起来,这笔账还是你赚了。”
说到这里,云沧澜笑了起来。
姜云凡回头,看着云沧澜的笑和听着这番话,心里舒服了不少。
“人非圣贤,自私一些有什么关系?”
“走吧,我们去下一场。”
随后,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不断的穿梭,云沧澜与姜云凡彻底将后续的时空全部稳定,在确保能与他们现在所处的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接轨之后,才返回了麒麟洞中。
这一次,洞中,只有姜云凡一人。
心魔,已经不见了踪影。
姜云凡彻底放松,他躺在地上,这段时间,他真是身心俱疲啊。
他没有立刻出去。
而是在这里好好地睡了一觉。
感觉自己的状态彻底恢复之后,他才破开封印,走出麒麟洞,踏出麒麟崖。
麒麟崖外,今日是鹤磊的班。
正守着,姜云凡出来了。
鹤磊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