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这样的赵绵绵,李杉有些无奈,只能坐下来先吃饭,吃完饭,不让赵绵绵动手收拾餐盒,而是先跟她继续之前的谈话。
“……如果可以,我们之间只有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如果不行,我希望你以后就不要来了,至于这家侦探事务所开办所需的钱,我会尽快还给赵总的。”
听起来像是有几分忘恩负义,若不是赵绵绵喜欢他,赵总才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小侦探,更不要说投资了,但,有些关注,并非好事。
“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赵绵绵咬着唇,眼圈儿又有些泛红,上午她跑出去之后没多久就接到了叔叔的电话,里面说明了李杉的态度,同时也劝了她,可有些事情,真的是很难控制的。
“我不喜欢别人以我为目标。”
李杉说得更加直接一些,太过明显的企图是会让人不舒服的,像是等待猎杀的猎物。
他更喜欢的位置,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适时地拨弄某些事件的进程,进可攻,退可守,这才是他更喜欢的位置,而不是被人牵着拽着,走上前台,再为别人收拾烂摊子。
“我们认识那么久,也是朋友了吧,我们就先当朋友好了。”赵绵绵以退为进,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面对这样的赵绵绵,李杉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再说不可以,似乎是在咄咄逼人,他沉默了。
突然特别理解原主为什么总是说不明白,明明就是那点儿事儿。
这天之后,赵绵绵仿佛真的理解了什么是员工的位置,她主动给侦探事务所招了一个前台小姑娘谢倩柔,自己则时来时不来的,每次来的时候像是来视察的老板娘一样,让谢倩柔总是用目光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赵绵绵还主动请李杉吃饭,知道李杉的委托完成得很成功,也会让李杉请吃饭,如果是朋友,互相请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十次之中也不能次次回绝。
偶尔还是侦探事务所聚餐,总共就三个人,连小包间都要不了,直接一张桌子就搞定。
混得熟悉了,那谢倩柔就跟成了赵绵绵跟班一样,动不动就是“绵绵姐”地叫着,俨然成了对方的耳报神,李杉这里有个什么事儿,半点儿都瞒不了赵绵绵。
对于这种情况,李杉有些无奈,却又没什么办法,说不好听的,他现在的委托人还有些都是赵绵绵想办法找来的,在这方面,还真是不好过河拆桥了。
平常的时候,谢倩柔对李杉都是叫“李哥”的,本来年龄就没差多少,也不是规矩严格的大公司,就没有以职务来称呼。
有一次,谢倩柔就问李杉:“李哥,绵绵姐到底有什么不好啊,你怎么就不喜欢她呢?”
李杉看了她一眼,自己的态度这么明显,连她都看出来了,“这么说吧,苹果很甜,但我不喜欢吃,可你非要让我吃苹果,你说我该喜欢还是不喜欢?”
“呃,”谢倩柔愣了一下,这个比喻真的非常形象生动了,她没回答,只小声说,“其实我挺喜欢吃苹果的。”
李杉摊手,不同的人,不同的选择,赵绵绵那种性子,真的是很不适合他就是了。
才说着,赵绵绵就走了进来,有些兴奋地跟李杉说了个消息,有个大案子,如果能够成功接下,他们未来三年就不用愁了。
哦,那个啊!李杉眼中划过一抹了然,却没跟着高兴,而是拒绝了这个机会,“听起来不错,不过这种凶杀案,不在我的营业范围内。”
因案件调查引起连环杀人犯的注意,一家子都处在危险之中,这种事儿,能避免还是避免吧,他自己不怕什么,可原主的父母亲人,总不能一同承担这样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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