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神秘界,并在之后凭着自己对神秘物品的了解和努力,得到了坐在这个课堂上进一步学习的机会。
“任何时候提升自己都是好的,但这种好也要分情况。”
源清雅在课上已经说过相关问题了,并非刻意描述传递悲观思想,而是在说到一些情况的时候带出来一些自己的感想,被听出来了,再要做解释,又免不了长篇大论,他是愿意为此做出一些普及的,但在这方面耗费太多唇舌又不太乐意。
“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听下一堂课。”
说完,源清雅也没再停留,直接带着自己的教案走了。
到了办公室,这是单独拨给他的办公室,一个年轻人正在等着,他们之前有过交集,多年后再见,难免要比旁人熟悉些,起码,年轻人是这么认为的。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年轻人迟疑着问,时间才过去五年,他依旧是年轻的,但资历已经不浅,奋战在与神秘物品接触的第一线,还能存活五年没留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势,也没直接被送去疯人院,可见运气。
源清雅挑眉,他是最不耐烦把说过一遍的话反复重复的,关于神明,尤其是这种神明的知识的确有悖于通常的认知,但,有谁说神明就都是好的吗?
“每一件神秘物品都是一个种子,所有接触的,没接触的,都在受到影响,这种影响的最后会聚合,聚合成… …”
年轻人如同背诵课文一样念出那总在脑海之中盘旋的概念解释。
源清雅微微点头,看着他脸色不好,也就没再重复那“聚合成”之后的话了,对那些外神来说,这些被发送出来的神秘物品甚至都不是祂们有意造成的,而是一些精神游丝,或者说是种子的种子,下级的下级分散出来的,如同孢子,如同菌丝,飞到哪里,落到何方,都是无关紧要的,而足够多的孢子和菌丝,能够和本体维持的关系也就更强一些。
甚至这方世界本身都可能因此成为对方的“子嗣”。
当改良了献祭阵法,从那些神秘物品之上获得一些相关信息,做出这种推论之后,源清雅自己都惊讶了一下,还真是没想到啊!
竟能获得如此偏爱。
世界级别的偏爱。
这件事本身对人类而言,未必是好事,彻底成为某个外神的从属之后,可能一生相伴疯狂和奇形怪状的形态,但,也未必是全然的坏事,生命的本质不是因为人形,同样,疯子眼中的正常世界也许就是那样的,也就是说,如果全世界都是疯子,这个世界也挺正常的。
而对世界而言,被那样的存在关注,就是“上头有人”,以后的晋升什么的,也可以不用自己操心了。
不是所有的世界都能选择自己要走的道路的,对大部分世界来说,能够有路走就很好了,是什么路,却无关紧要。
如果把世界当做人,在有限的生命之中能够走上向上的阶梯就不容易了,至于这阶梯通向的方向是城市还是乡村,先上去再说吧。
“… …就像我说过的,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源清雅顿了一下,说,“有生之年,你我恐怕都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
不知道多少年之后的事情,现在想,未免杞人忧天。
这就好像世界总有一天会崩溃,可只要那一天还远,就不必早早担忧之后怎么样,谁知道还有没有“之后”了。
“我、我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忧患意识,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年轻人明显消沉下来,后来听说转到了别的内部部门去,并不再对外了。
源清雅知道后微微摇头,回到老宅,面对源父,笑着说:“一切都在计划中,不会有任何问题。”
保护神明留下的神秘物品有什么意义,无限倾向神明,趋近神明,进而成为神明,难道不是更好?
外神,也并不是不可敌,融入,瓦解,占据上风,那么,换一个人做外神也是可以的啊——理论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