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不能共患难,见着我要完蛋,就赶紧将自己摘出去。
转念又一想,夫妻本是同林鸟,有难各自飞,郑颂华这样做也无可厚非。石冒逊知道自己干的那些事,任意一件都惊天动地,杀头有余,经王庆在网上公开揭露之后,想掩盖也掩盖不了,警察迟早找上门,郑颂华在这之前抽身而去,情感上虽不能接受,但从理智上讲,乃是明智之举,夫妻双方至少能保一方。郑颂华保住了,独子石佩蛮的人生便也保住了。唉,从这个角度来看,郑颂华是石家的恩人哩。
通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石冒逊平静下来,走过去入席就坐。郑颂华命十二个美女尽心服侍他。郑颂华对美女们宣布,服侍得好,她重重有赏,服侍不好,扣减出场费,还要告诉她们老板,重重地罚她们。
十二钗得令,象蝴蝶一般忽啦啦围上石冒逊,夹菜斟酒,捊胸拍背,甚是殷勤周到,如果放在平日,石冒逊定然昏昏然、飘飘然,快乐似神仙,但今日今时,却毫无赏美之心,再加之老婆郑颂华含笑坐在旁边,总感十分刺目,满心别扭,就算他意欲抛开烦忧一乐,也做不到啊。呵呵。
石冒逊端起酒杯连喝三杯,菜一口没吃,没胃口。郑颂华见美女夹的菜他不吃,亲自执箸拈菜给他,石冒逊向征性吃了两口,便掷筷叹道:
“颂华,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我现在好不后悔当初,居然被苗齐铠这个小喽罗给糊弄住,将他派到红酒镇!”
郑颂华安慰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么多年,你带领石氏集团消灭一个又一个对手跟敌人,打了无数个胜仗,将石氏集团做成世界五百强,功绩巨大,居功至伟,如今功成身退,也算上不辜石家先祖,下不负佩蛮小儿。老石,何悔之有!”
石冒逊惊道:“你的意思要我辞去石氏集团主席?”
“不用这么麻烦,已有话传来,你如今已不宜再呆在石氏集团。你本人、石氏集团,都牵涉到太多人和事,你在,谁能安心!那些官员、专家、资本大佬等人,这几天全都战战兢兢,生怕网上再起风浪。老石,你最清楚,谁的事儿能在网上大白于天下!黑道大佬也传话,如果你不自行了断,他们便要动手。为求自保,谁都会变成嗜血魔鬼!”
石冒逊冷笑道:“上头有话传来?我怎么不知道,只传给你了?还没到山穷水尽之时吧,就如此急不可捺,难道不担心寒了天下士之心?”
“昌星生当初面临的情况还没你糟,你不也小心为上,先行处理了吗。老石,事已至此,怨悔都无用了,安心去吧。”
石冒逊额上冷汗直流,双眼下泪,先点头,又摇头,端起酒杯,却又喝不下去,拈起菜来,又忘记往嘴里送,任由失神滑落,一副失魂落魄、茫然无助之态!
郑颂华亦流泪:“你放心,佩蛮我会照顾好他,不会让他走我们这条路。好在这孩子心慈胆小,也不是什么干大事的料,就让他懵懵懂懂、平安富足过一生吧。”
“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石冒逊不甘心似的,追回了一句。得到郑颂华肯定答复后,石冒逊完全死心,便左拥右抱,举杯狂饮。十二钗叽叽喳喳,笑跳嬉戏,围着石冒逊猜拳行令、唱歌贴舞,极尽欢乐笑闹之能事。
饮至七八分醉,郑颂华止住,再喝下去便废了,浪费这奢靡时光,命十二钗扶石冒逊去卧室歇息,好生侍候。众美女向郑颂华保证,一定会将这位大哥侍候得快活似神仙,嘻嘻哈哈抬起石冒逊,往卧室奔去。
一连三天,石冒逊都沉浸在奢靡温柔乡中,玉液琼浆,眠香宿花,好不快活悲烈。每日筵席,亦是郑颂华亲自安排,务求肥甘美饴,极尽穷奢。
石冒逊曾问郑颂华,能不能再宽限几天,多享受几日,郑颂华说三天之期已属不易,三日之后,便会有警察上门。
第四天早上,郑颂华遣散美女,石冒逊知时间已到,说还想再见儿子石佩蛮一面,郑颂华早有安排,已命司机从桑大接回石佩蛮。三人共进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