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班医生?
皮克三番五次地强调陈二牛只是个代班医生,这让受伤老者的女儿女婿听入耳中,却又是另一番味道。
他们刚才病急乱投医,也没细看陈二牛。现在一听皮克之言,这才认真的打量了陈二牛一番。
等这对中年夫妇发现陈二牛只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时,刚才的信任也早已不见,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的失望与焦急。
“皮医生,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海川医院没人了,竟让一个代班医生来出头?”那中年妇女心系老父安危,脾气也显得极为暴燥起来,冲着皮克就是一通乱喝道。
“聂主任,王科长,你们不要担心,你们既然把聂老送到我们医院,就是对我们医院的信任。请相信我们,我们一定尽力保障聂老的安全!”
受伤老者的女儿女婿都是单位高管,皮克门路广,自然认得他们,当下便和颜悦色地陪着说话。
“好,既然皮医生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放心了。”
听皮克这样一说,中年夫妇对视一眼,那妇人更是扫了陈二牛一眼:“皮医生你别废话了,赶紧给我父亲做手术,至于这个代班医生,还是哪凉快就呆哪去!”
我擦了个去,小爷我好心好意要去救你父亲,你这泼妇竟然要小爷到旁边凉快去!有这样做人的吗?
看着这对到现在还这样趾高气扬的夫妇,陈二牛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冷笑不已。
你们要让皮克做手术是吧?那好,小
爷便看看这个屁精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二牛冷笑着退过一旁,见此情形,皮克脸上露出一道幸灾乐祸的得意之色。
他刚才就在嫉恨着陈二牛,恨不得找机会整治陈二牛,现在倒好,报仇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皮克得意地走过来查看聂老的伤情,却是在一看之下,顿时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聂老的伤情实在是太重了,如果只是一般的病人,凭皮克的本事还可以凑合。
但聂老是什么人?那可是市卫生局副局长聂建安的父亲,千万马虎不得,如果出了丝毫意外,自己这个急诊科副主任医师可吃罪不起。
皮克稍一查看了伤情,便知道这手术自己不敢做,可身边的王科长和聂主任两夫妻都正在满面期待地看着自己呢。
况且自己刚才牛皮已经吹下了,这可如何是好?
一番纠结之下,皮克差点憋出一身内伤,最后只得难堪地对聂主任说道:“对不起两位,聂老的伤势非常严重,我……做不了……不过两位不要着急,我立即去联系高院长!”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联系院长!”一听皮克都说没辙,聂主任和王科长更是心急如焚,冲着他直吼道。
到了这时候,皮克哪里还管在众同事面前失了面子,赶紧对身边的护士大喝道:“快,快去请高院长和刘主任!其他人推伤者进重症监护室!”
那名护士答应一声,飞快地跑了出去。而其他医护人员则推
着聂老奔向重症监护室。
“还有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过来给我帮忙!”
现在急诊科只有自己一个急诊医生,陈二牛只能算个候补,皮克怕自己照应不过来,便对陈二牛怒喝了一声。
陈二牛心中冷笑一声,也不说话,便面无表情地跟着他们进了重症监护室。
伤者是卫生局局长之父,对于医院来说,简直就是上帝。
现在虽是深夜,但伤者这身份一摆出来,医院里的交效率便奇快无比。很快地,聂老的各项身体检查都交到了皮克的面前。
拿起这小迭检验单一看,皮克顿时就傻了眼。
他傻眼,并不是震惊于伤者的情况有多严重,而是聂老的伤情,竟然与先前陈二牛所说的没有丝毫偏差。
这……怎么可能?
皮克放下检验单,却还是难以置信地看了陈二牛一眼,实在难以相信,这小子的能耐竟然如此之大,居然只凭肉眼便判断出了伤者的伤情,而且丝毫不差。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难道真是妖孽么?
“皮医生,情况究竟怎么样了?”看到皮克拿着化验单在那里直发呆,聂主任急了,连声催问道。
“聂主任,你不要担心,我已经通知了院长……”
皮克心中叫苦不迭,但现在就算是打死他他不敢做这个手术的,顿时就这个锅推给院长高浩天好了。
“不好了,皮主任,伤者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必须尽快做手术!”皮克正与聂主任
说话之间,便见一个护士仓皇失措地跑了过来,大声惊呼道。
一见此景,皮克与聂主任夫妻俩更是惊乱,连忙冲进监护室一看,却见聂老已经大声咳嗽着狂吐鲜血。
而在一番狂咳之后,他的嘴里又是一阵剧烈地喘息,鼻子因为喘息而无法呼吸,脸色青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