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门外又传来一声惊叫,三人同时闻声看去,原来是同样听说虞清酒在太子府的尉迟越,也第一时间赶来问情况。
刚一踏进院中,就见到虞清酒从屋内出来,两人面面相觑。
“有两个……你?”尉迟越神色怪异的左看右看,张口道。
这话瞬间提醒了脑子有些乱的尉迟璟。
对啊!大国师的手段高超,或许当真能弄出一个似是而非的虞清酒,来试探做什么阴谋呢?
想必太子府中出现虞清酒的身影这一说法,也并非假消息,而是眼前之人与太子府中那人……必然有一个假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谁是那个假人?
“真是你啊?”尉迟越脸色一阵扭曲变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上前绕着虞清酒问道:“我是谁?你还认得我吗?”
成功换来虞清酒一个白眼。
尉迟璟已经相通,知道其中有一个是假扮,但尉迟越显然没有在短短时间理清思绪的本事。
他摸着下巴看了半晌,总算想起今晚的正事,看向季廷砚直接问道:“为什么有两个?她有同胞姐妹吗?”
“自然是有一个赝品。”季廷砚淡然起身,看向虞清酒的神色如常,十分自信。
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给了尉迟越很大的信心,于是直接点点头,赞同的看向虞清酒,歉意道:“抱歉,你肯定是真的。”
“大国师太过卑鄙,居然还搞了一个假人放在太子府中!”
心中有了确定的选择后,暴躁如尉迟越,已经开始了义愤填膺的唾弃。
但尉迟璟不知为何,看着神态眼神皆是一模一样的虞清酒,忽然还是心中不放心。
“王妃。”他上前,平静地颔首,“冒昧了。”
下一秒电光石火间,他猛地出手,直接擒在虞清酒脖颈,神色是出离的冰冷狠辣,下手毫不留情。
而就在即将触碰到虞清酒的前一瞬间,一张符纸轻飘飘落在了他的掌心,瞬间气血倒灌。他似动作一顿,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咳咳……你是……”尉迟璟一阵猛咳,脸色憋得涨红,抬眼看向用眼神表达无语的虞清酒,艰难接着道:“现在我信你是真的了!”
身上受了个小伤,尉迟璟总算安分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捂着胸口喘息。
这地方也就虞清酒会用这种法子报复人!
见他如此惨状,尉迟越偷笑一声,这才正色道:“既然有两个王妃,那么……为什么?”
“大国师为什么要搞出一个假的,他又有什么阴谋在策划?”
“或许,是针对冥王殿下?”尉迟璟同样不得其解,困惑地看了一眼相处如常的季廷砚和虞清酒。
他心中忍不住猜测,怎么这两人一个两个都如此得大国师惦记……算他们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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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觥筹交错。
这是季廷砚第二次夜间到访太子府,虽然这次带着请帖,但与上次潜入时一样的是,这次同样危机四伏。
还未入内,他就开始浑身戒备起来,强烈的直觉在止不住的跳跃。
“二位殿下来了。”温婉美丽的妇人一副管家做派,单看她如今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她会是出手狠辣的大国师三护法之一。
一手傀儡术精绝无双的青娘子。
她在看到季廷砚身旁的虞清酒时下意识一愣,而后笑得纯良无害,“冥王殿下倒是有心了。”
他冷冷扫了青娘子一眼,随即与虞清酒入内。
几人在进入殿中的那一刻,却表情如出一辙的,皱了皱眉诧异一瞬。
大夏太子的宴会上,居然留有一个始终无人光顾,显然被人提前预留的席位。
在季廷砚的身影出现在殿中后,等候许久的仆人在尉迟麟之的示意下迎上,恭敬的声音落在了每个人的耳中,“远道而来的大启太子殿下,太子妃,请随奴婢来——”
……大启。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看向季廷砚的眼神惊惧交加。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这当真,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个大启,那个新封的太子……冥王?
上一秒还在交谈甚欢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包括尉迟璟二人,都在等着季廷砚的反应。
他淡淡抬眸,对众人打量的视线视而不见,凉薄的眸子在尉迟麟之身上停留一瞬,而后神色如常的收回目光,对仆人淡淡颔首,“带路。”
他的意思瞬间传递到了尉迟璟二人身上。
看来是尉迟麟之要摊牌,而这位冥王殿下……也不准备虚与委蛇了。
一直到季廷砚落座,那个空置已久的位置总算有了人,众人依旧没能从愣神中回过味来,隐晦的交换视线,不知道今晚要闹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