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生灵是不可能复生的。当六道交易所,白玉完成交易时,大风获得了一项特异功能,他所看见的眼前的事物,格心都参与其中。格心以另一种方式,在他的身边活了下来。与此同时,白玉没有神迹村。
当滦阳一众人回来的时候,随行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乎不开口说话的丑姑。神迹村传闻有江南第一美女坐镇,旅游业大旺,而如今听闻,有世间最丑的女人,而唯恐避之不及。
商家和店铺都不愿意丑姑进入自己的商店。她一时接受了来自村民们异样的眼光。从前人们看见她眼里都放着喜爱的金光,而今眼里满是嫌弃和厌恶的表情。他们对白玉进行驱赶,不允许她出现在这一条商业街,怕丑姑影响他们的生意。
白玉在远处看着她心爱的大风。一阵风吹来,大风在风中闻到白玉身上散发的狐臭味道。大风的脸上露出厌弃的表情,他四下望望了,望见了白玉。大风心想:“”上天对一个女人的残忍,莫过于赐予她一张丑陋的脸庞,如果残忍也有轻重程度之分,那无形残暴的残暴便是在丑陋的基础上,附加难闻的味道,配上让人无法入耳的声音。这个女人,真是可怜。
因其样貌的丑陋,迎接她的是惨淡的人生。面临生活窘迫之时,连去下作的烟花柳巷途径,都给堵住了。这样的女人,该怎么走接下来路啊。美好的事物,给人美好的灵感。而丑陋的事情,便是打扰灵感的到来。
我真希望这个女人离我远一点,但碍于作为男性的绅士和体面,我不能够对她做出驱赶。可是这是女人的表情露出那种离别的心酸和悲伤,好像我们从前认识过一样。
我认识的女人不多,这么丑的女人,我也是头一次遇见。女人的姿色,没有的对比,没有伤害,一时之间,看见这么丑的人,我竟然想到了白玉。白玉,去哪里了?“
白玉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了。美女变丑了,好像连天下之大,都没有了容身之处。没有人愿意雇用她去工作。白玉向大风走去,大风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他的身体语言在说,请不要靠近我。白玉从公桑鸭子般的声音说:“你要好好画画啊。我走了。你一定会世界上最厉害的画家。”
大风说:“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画画的。” 格心回来了,大风画了很多的老虎图,可是没有一副是他满意的。他觉得那些画都少一点神韵。他要找的是神来一笔。现在这些,都不行。虽然,这些他不满意的画,流到市场上也可以卖一个好价钱。但是他都把那些不满意的画作都毁掉了。
白玉明白,离开了一副完美的皮囊,你还有可能会爱我吗?白玉对自己发出了轻笑,当然不会。白玉在水边看着自己的样子,连自己也会被吓一跳。
白玉现在明白了,远来人们爱我,仰慕我,全来自我拥有绝世的容颜。;皮囊不重要,重要的是灵魂。可是谁会愿意去看一个拥有丑陋面貌的灵魂呢?
白玉走画,大风画老虎图,画着画着白玉就出现在老虎图里面。白玉在画里面和格心在互动。白玉趴在格信的背上睡着了。他真正想要画的是老虎,还是白玉呢?大风盯着这一幅画睡着了。梦里格心来找大风。
格心告诉大风:“白玉以自己美貌作为交换条件,召回我的灵魂来到你的身边。我的灵魂一直困在你的眼睛里,不能安然去转世。不如你放过我吧。或许我们来世,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你知道画的最高境界是什么?眼中无虎,心中有虎。你能看见我和不能看见我,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始终都在你的记忆里。只有我的离开,可以真正的成就你成为世界上最会画老虎的人。
大风说:”那我怎么做,才是放过你呢?”格心:“死亡的敬畏,重生的希望,离别的祝福,离别不过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见。“大风起身做画,老虎图有如神助,一气呵成的完成。格信从画里面跳了出来,画上面没有老虎。因为老虎从画里面出来了。
格心从画里跳出来,头也不回的向山奔跑。格心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大风,往前看。现在的大风,随时都可以画出老虎,可是他的画里面却离不开一个女人。白玉。
第二天大风把一幅画交给了柳旗儿,说:”这就是你要的老虎图。”柳旗儿接过画,打开看只有白玉。柳旗儿问:“老虎呢?大风说:“老虎从画里面跑了。我告诉别人,别人肯定不会相信,但你不是别人。你是天下第一大盗,你会相信的。”
柳旗儿说:“我要的就是老虎跳画,老虎能够从这副画里面跳出来,也可以将其他灵魂装进去。我要的是这幅画,更要的是一个可以灵魂甘愿画里面的世外桃源。“大风说:“”就你这样说,我就想进入我自己的画,这样我就可以和白玉在一起一辈子了。“
柳旗儿说:“你的确可以进去,你进去遇见的白玉,也只是你印象中的白玉,是幻象,不是真的。这就好像你甘愿让自己永远的活在一个虚拟的梦里面。“
大风说:”你是要把谁困在梦里面吗?不过,我一点也不关心这件事情。我关心的是白玉去哪里了。“柳旗